柳重明似是被说服
般，神色缓和下来：“你说。”
“第，世子再不许疑
，第二，要对言听计从，第三……”
曲沉舟手腕突地动，寸长
尖刺从袖中亮出，直刺向柳重明后颈。
可电光火石间，他陡然惨叫声，捂着被洞穿肩膀跌落在地，哆嗦着蜷缩成团。
悄无声息出现影卫站在柳重明身后。
“……”曲沉舟吃惊转瞬即逝，很快释然笑笑：“从前事，不计较，世子不如也大度些，过去就过去
。”
他将柳重明拉得弯下腰来，呵气如兰，仿佛没有感觉到掐在颈间手。
“世子既开诚布公，也直说罢。世子如今力量，若没有贵人相助，距离那个位置……太远。”
“等得好心焦，不过是审时度势罢。”
“既然被世子追上，们做个交易如何？”
“石岩又有哪里对不起你？姑姑姑丈对你视同亲子，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敢去看看姑姑吗？”
“石岩如今下落不明，姑姑整日整夜不睡，就等着石岩消息！你敢去看看姑姑吗？”
“曲沉舟，你心呢！是石头做吗？”
曲沉舟舔舔唇边血腥味，忽然展颜笑，全然放弃抵抗，双手反顺着柳重明手臂点点攀上来。
“世子和白家对好，比得上想要东西吗？”
掐在曲沉舟脖颈上。
他承认自己再不想忍下去，再不想装作这种可笑冷静，只想如梦境里那样，狠狠咬断眼前喉咙。
用血来泄愤。
“为什
！”
曲沉舟双手攥住他手腕，仰颈喘息，眼中却似是在讥笑他。
“曲沉舟，打得好如意算盘，”柳重明脚踩在他伤处，森然笑：“想算计，会让你后悔！”
柳重明目光闪闪：“什交易？”
察觉到掐在颈间力量小下去，曲沉舟手环住柳重明脖颈，笑意盈盈。
“无论从前做过什，帮谁做过事，如今愿为世子卖命，你该明白，可以做到很多事。”
“可以应承世子三件事，第，世子得掌兵权，第二，让贵妃娘娘顺利诞下小皇子，第三，助小皇子登上至尊之位。不过……”
他话头转：“也有三个要求。”
“你指责只想着往上爬时候，有没有想过，身在奴籍过是怎样日子？你尝过这滋味吗？”
“敢问世子，谁愿世为奴？未经人苦，你有什资格劝人向善？”
“怎会是石头做心呢？与世子在起时，心悦世子也并非谎话。”
“可世子仓皇离京时，有没有想过？世子杀入京城是又是怎样对？如今还想让对世子感激涕零吗？”
柳重明怔下：“杀入京城？怎对你？”
“为谁？世子以为呢？有许多想要东西，你既然给不，就自己去拿。”
柳重明勃然大怒，蓦地抬手，掌抽在曲沉舟脸颊上。
“你有什想要，没有给你？啊？跟说！你究竟想要什！”
“你眼里只有荣华富贵吗？往上爬对你来说就那重要吗？”
“柳重明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你两辈子处心积虑害！到底是哪里做错！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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