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扬起时带起
血花飞溅出去。
慕景昭吓得退
步，才发现这鞭子不落在别处，准准地只抽在曲沉舟腿上。
虽然他不知道曲沉舟被这样拖着走多久，只看腿上血迹斑斑，没有处不带着伤，也能想到这路是怎样走来。
“重明，重明，你看看……”他慌得不知道该去扶人，还是该先去求情：“你怎
能这样呢？多大错处啊，哪能这狠心，你如果不要，给
啊！”
“王爷想要？”柳重明嗤笑声，手中忽然用力，将人贴着地拖过来，足尖向曲沉舟下颌上挑，问道：“王爷中意这张脸？”
慕景昭已经没和他寒暄心情，两眼圆睁，舌头打几个结似：“这……这……”
柳重明顺着他目光，这才同看向身后，轻松愉悦地笑，抖抖手里绳子：“王爷在看这个？”
绳子另端捆名少年，双手被反缚在身后，眼睛上蒙四指宽黑布，也不知被牵在马后走多久，早已精疲力竭，站也站不稳。
在这入冬天气里，被剥得只剩层夹衣，原本白皙脸颊隐隐泛着青色。
前面没牵扯力气，那少年踉跄两步，蓦地软倒在地上，侧身蜷缩起来，急促地喘着粗气。
停在街边轿子被掀开道缝，里面人等得不耐烦，忍不住顶着寒风从窗边探出头来。
下人还在门槛处跟里面人说话，只留个背影给他。
过没多久，那下人终于小跑着回来，俯身说道：“王爷，世子爷不在家，小曲哥也不在家。”
“唬谁呢！”慕景昭高叫起来：“大早上，他能跑哪儿去？”
“回王爷，说世子爷打前天就出门，直到现在都没回来。小曲哥也是真不在家。”
“中意！中意！”
慕景昭喜上眉梢，还以为有商量，却见柳重明仍是笑着，挪动脚步，慢慢踩上曲沉舟遍布伤痕腿。
“长得倒是跟天仙儿似，如果真像天仙儿样飞走，可就什都没，不如……”
曲沉舟倒在地上，还未察觉到伤口被鞋底磨砺疼痛，便觉那脚陡然用力，声尖吟
即使没有见到那双眼睛，单是这身形轮廓，慕景昭便认得出来是谁，不由悚然。
“重明，你在干什！这……这不是小沉舟吗？”
听到宁王声音，曲沉舟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挣扎着挺起身，嘶哑地哀求：“王爷……救……”
他话音未落，柳重明冷笑声。
跟在后面随侍声不响上前，三尺鞭呼啸落下，这声求救被硬生生打断，变成卡在喉间痛音。
“刚从猎场回来，也不休息下，”慕景昭哑火，自言自语：“这都两天多，重明这是干什去？连小沉舟都不在，重明这个衣冠禽兽！把人带去哪儿玩？”
今天又扑个空，轿子很快被抬起来，沿着来路往回颠，没走出两条街，轿子慢慢停下，下人凑到窗边低声道：“王爷，是世子爷！”
慕景昭呼地掀帘出去，见前面不远处骑马迎面而来，果然是柳重明。
“重明，你回来正好。”他赶忙迎上前去，面说着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向柳重明身后看过去，倒抽口凉气。
柳重明像是不知道他在看什似，偏腿下马，拱拱手：“王爷这早找？要喝酒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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