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保重。”
作者有话
“
和姐姐虽然都会尽力照看，但宫中毕竟行事不方便。你千万要谨言慎行，不要冒失。”
“听九安说，皇上看
你
卦言，已经下决心，下个月就会让齐王出京，前往封地。”
曲沉舟心中
跳：“几成把握？”
“七成以上，”那杯热茶还在手中，柳重明几次想送出去，却只是坐在原处：“唐家和怀王恐怕也早晚知道，各方都在等着齐王上路时下手。这些日子……也许不能经常进宫……”
“世子忙吧，”曲沉舟漠然道：“会拼死保护贵妃娘娘。”
“可瑜妃不样，她性格懦弱谨慎，自然不敢赌。周怀山在她眼皮底下，是最安全稳妥。只是……人在朝阳宫里出不来，想见上次，恐怕也不是容易事。”
他肯开口，柳重明心终于渐渐安稳下来。
错觉里，他们仿佛还坐在别院花厅里，心平气和地议事，可是柳重明知道，那些时光，也许再也回不去。
“是，”他低声应着：“问过姐姐，姐姐说这个三福是专打扫内庭院，几乎不出朝阳宫门。”
“若是能去朝阳宫为瑜妃卜卦，也许能伺机见……”
自己就真留不下去。
“石岩给你那个簪子，你……看吧。”
不等人点头，他忙解释道：“那是新刻个簪子，不是你那支，你那支……”
“扔吧，”曲沉舟在袖中捻着手指，垂目淡淡说道：“留着也没什
意思。还是说世子想要再入奴籍？”
柳重明喉中滞，没敢去摸怀里，只能干涩地转回刚刚话题：“怀王……把周怀山放在朝阳宫里，顶替原来那个叫三福公公。”
柳重明并不是这个意思，沉默半晌，才勉强找回声音。
“还有件事……是回忆起来——十里亭那里驻军，曾经是怀王逼宫主力人马。会让石岩注意留神，但为防万，们还是该考虑先下手。”
“没什别……走，”他看着曲沉舟波澜不惊神色，又低下头：“你好好保重。”
外面棉帘重重垂下，在门框上拍打出声，顺着缝隙钻进来冷风被屋里暖意瞬间包围。
曲沉舟这才缓缓抬眼。
“沉舟！”他当即打断，又立刻缓和语气：“怀王肯定把那边看得紧，你不要让他盯上。而且宫中不是久留之地，你不能直住在这里。”
曲沉舟摩挲着手炉，言不发。
柳重明心中焦急，可这道宫门进时不好进，出时更是难，他也没什头绪，只能放缓声音，安慰道：“你如果有什办法，们都在外面可以接应你，你自己千万不要乱来。”
对方如今是掉进灰堆里豆腐，他不敢碰，更不敢拍。
“好在现在有齐王事挡在前面，时还都看不到你头上去。”
曲沉舟点头。
“宋家留着周怀山，用来提防怀王，怀王先下手，把人抢到手里，这两边已然貌合神离。”
“他放在外面，宋家难保不打主意。如今周怀山活着，对宋家威慑更大。以怀王性格，若是想拼个鱼死网破，宋家怕是个人也留不下来。”
“周怀山若死，宋家没吓唬怀王把柄，怀王实则也跟宋家撕破脸，没最好后盾。”
“就看他们两边谁更疯，谁都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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