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登时起身：“皇上，此事既然是干系后宫，还请交由臣妾……”
虞帝不动声色瞟她
眼，继续向柳重明说：“有什
要查
，有什人要提，朕让薄言和于德喜都不拦着你，务必彻查。沉舟……你就先带去吧。”
“臣必不负皇上所托！”柳重明精神振，响亮地应声，就要去拖曲沉舟胳膊：“走吧，曲司天。”
“皇上……”曲沉舟忽然甩开他，向前膝行几步，声音哽咽。
“臣话句句属实，臣是冤枉！臣不去锦绣营！臣不去！若是皇上不相信臣，还求皇上指凌少卿审理此案，否则……不如赐臣死。”
曲沉舟双手撑在地上，俯着身，没有辩解声。
“曲司天说，昨夜戌时三刻，小梁子去观星阁，说皇上叫他，他还专门问
出门时间。”
“可皇上昨夜并没有宣曲司天，小梁子在轮值册子里也没有外出记录，连观星阁外守着人也说，没有见到曲司天从正门出去。”
“皇上……”曲沉舟终于抬头，却被虞帝抬手，止住后面话。
皇后在旁冷笑声。
柳重明匆匆被引进御书房时，隔着纱帘便看到那个熟悉身影跪在书案前，心中咯噔声，当即在外拱手。
“臣柳重明求见。”
纱帘被从两边掀开，他用余光草草扫眼坐在旁皇后，心里大概猜到发生什。
后宫中都是女子，最能陷害沉舟又最让皇上无法忍耐，恐怕只有件事——秽乱宫中。
若他是沉舟敌人，也会想到用这种方法，可他心中不解是，沉舟在宫中时间那久，应该比他更清楚这种事，怎会着道。
皇后原本还要再争，听他这样说，笑下：“曲司天难道对皇上用人之策有什不满？要去哪里，岂是你说算！”
柳重明也立即附和。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曲司天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怎会怕去锦绣营走走？”
他又去拽曲沉舟：“从前你不听
话，如今连皇上话也敢不听？”
“不……”曲沉舟拼命撑着地面，浑身哆嗦：“皇上救，是冤枉！求皇上指派凌少卿
“曲司天还想说什？半夜三更，未经皇上传唤，偷偷在宫中走动，已经是死罪。你必定是遇见文兰，看四周无人心生歹意，对她先*后杀，再逃到太后宫中，故作清白。”
柳重明头雾水，却听出话里意思。
“娘娘是说，并没有在文兰遇害地方，把他抓住？”
“他自己都说，戌时三刻离开观星阁。太后那边人说，他子时刚过到慈宁宫，仵作查出来，文兰遇害就在戌时和子时之间，除他，还能有谁？”
虞帝微皱眉头，这才缓缓开口：“重明，此事干系到后宫人命，朕不想见宫中人心惶惶，就交给你来查。”
眼前不便多想，他叩拜下去：“臣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虞帝有些疲倦地斜倚着，手指向下点点：“于德喜，你来说。”
于德喜躬身，缓步上前：“世子，昨夜宫里出桩人命案。”
柳重明着实吃惊：“什人？”
“是永安宫宫女，名叫文兰，死在端慧桥向南假山里，”于德喜意味深长地向旁看眼：“昨夜宫中四处走动，除例行巡逻南衙兵士之外，便是曲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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