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吃痛闷哼
声，不得不轻声讨饶：“不是故意
，只是见到你太高兴
。”
许是这黑暗地方有似曾相识感觉，他虽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前世那人，可在这隐蔽之处耳鬓厮磨，却早已在梦里经历过无数次。
柳重明听着自己越来越快心跳，忽然喃喃低语声：“沉舟，
好想你。”
这几个月日日过得煎熬，他岂止是想念。
可过去施加伤害太甚，他只希望小狐狸能好好，不知道该进步还是该退步，才是他最合适位置。
那假山背面有道不宽缝隙，他握握手中把细腰，将人推进去，而后与人面对面地，挤进去，后背堵住假山口。
怀里人懂得审时度势，半点挣扎也没有，只进山洞后，微微扭动身体，像是不自在地想要将他推开。
可这空间太小，他们几乎半点缝隙也没有地贴在起，他甚至只能察觉到温湿呼吸搔在自己颈间。
虽然眼前满是漆黑，柳重明却像是能见着曲沉舟正又气又恼地偏着头，思念已久气息不依不饶地往鼻子里钻。
“沉舟，”他微微俯身，触到薄软发烫耳朵尖，低语说道：“大晚上出来乱跑，好担心。”
纷至沓来脚步声从对面传来，有人厉声呼喝：“什
人！在宫里乱跑！”
柳重明察觉到身下按着人身体紧，伏下身，轻声耳语：“是金吾卫？别担心，有安排。”
那人侧侧脸，像是被他呵气烫到。
“下官锦绣营校尉，”立即有人应着，听声音像是柳重明来那条路上，必然是锦绣营：“得皇上许可，随世子进宫，迎候贵妃娘娘平安诞下小殿下。”
许是难得能遇到个好声好气如此谦恭锦绣营中人，更别说世子带人进宫，薄统领本就跟他们吩咐过。
却没想到，这极克制几个字，让曲沉舟身体猛地抖。
他耳边呼吸沉重起来，如梦游般自言自语，带着低低哽咽。
“想？为什会想？你不是恨吗？你应该恨！”
“你是不是忘
搜索几名金吾卫还在四周徘徊，他们不敢出太大动静，没有人回应他话，却也没有闪避开，这给他莫大勇气鼓舞。
太久没有与人这样亲密，即使眼前是再熟悉不过，柳重明也欢喜得如同情窦初开少年郎。
“很担心，但是也……好高兴今晚能见到你……”
狭小空间里，胸前粗重呼吸声被逐渐放大，落在耳中，仿佛灼烧火苗，他无法抵抗，只觉得两人挨着地方，空间变得更小。
细瘦手腕翻过来，恶狠狠地捏住他。
那金吾卫军官也和善下来，耐心询问：“发生什事？既然是随世子进宫，怎没在娘娘宫中？宫中不可随意走动！”
“是是，只是方才有人疑似对娘娘下毒，世子令等在四处戒备，他追那贼人去。”
这下金吾卫犯难，就算是世子，也不该在宫中乱跑。
队人迅速商量几句，分出几人前去回禀薄统领，几人问贼人路线，开始从四周向外搜索，剩下人将锦绣营诸人原路带回丽景宫。
柳重明略抬头，从灌木丛缝隙里看着四散开几人，弯腰把身下人抱起来，避着巡宫兵士视线，贴着假山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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