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明被抵在外面，门窗都锁牢，他只能顺着窗缝小声叫：“开下，好不好？外面冷着呢。”
“怕冷就回去吧，”有人在里面冷漠应他：“今晚无事，不劳烦世子伺候
。”
“
……有点事，”他搓搓手，又试着推
下窗，纹丝不动，更压低声音：“沉舟，开下好不好，总
丁乐康口中应着，眼睛直如临大敌般看着曲沉舟
手，生怕他言不合就又掏出万恶银钱。
偏曲沉舟像是不要他好过似，那只手缩在袖里，好像在捏着钱袋，举棋不定，搞得他口茶水半天没想起来往下咽。
“盘缠要省着点花。”柳重明善解人意地开口为他解围。
可还不等他松口气，又听柳重明豪爽拍板。
“路上都是沉舟破费，今天也该轮到做个东道主，还请两位不要推脱。”
“但是半山腰有三座坟古怪得很，隔些时候就有人翻新修葺，连坟周围杂草都有人清整。听老人们说，他们小时候，就听上代老人说那坟已经在，古怪得很。”
“据说埋是百十年前人，也不知道是多虔心后辈，能直记挂着，也不给迁走。”
“然后前几天，采药郎说，他看到只大鸟，像是载着人，往那边半山腰落过去，紧跟着那边起烟，眼看着就是那几座坟头地方。”
“有胆大想过去看看，结果直绕来绕去，碰上鬼打墙似，这几天都没人敢进山。”
柳重明补充：“刚听他这
说，以为是那个吃人怪树，但是小二说，除找不到上山路，还没听说有人出事。认为这应该是两件事……”
有点新鲜东西。”
那小二在与曲沉舟对视时怔片刻：“这……这位是番人？哪里来？小人还是第次见，公子可真好……”
“哪来那多废话！再看眼，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被柳重明在肩上拍下，小二才猛醒过来，躬身道：“公……公子们想知道点什？”
“就是你刚刚说那个。”柳重明吩咐：“再说详细点，什样子，出现在哪里，古怪在哪里。”
丁乐康艰难地咽下茶水，涩声提醒：“明天不是还要出发……”
“今晚玩个痛快，明天才好有精神啊，”柳重明理所当然地跟他客气：“丁大哥放心，人都找好，保证个顶个都是好。”
丁乐康还想说什，曲沉舟已放下茶杯，平静点头：“好，劳重明费心。”
他脑子里嗡地声，清醒过来之前，已经打肿脸充胖子。
“好……给也……”
他目光无意间与那双异瞳相触，忽然心中跳。
那是长久相处直觉，让他知道，自己这件事找对，曲沉舟必然是发现什。
“沉舟怎打算？”
“向南十多里成松岭是吗？”曲沉舟果断决定：“明天中午出发，去成松岭看看。”
“是。”
“哦哦，”小二忙应着：“小人也是听采药郎和砍柴人说，那地方就在从这儿向南十多里山里。”
“怪树？”丁乐康紧张问。
小二打个激灵：“不不，不是。您听讲。”
“那边山叫成松岭，里面没什人家住，但是有不少荒坟，年头久，也不知道埋都是些什人。”
“好些坟被雨水冲，损坏，也没人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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