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跌坐在地上，连呕
几口血，忽然痛哭起
“好啊，
起……”
柳重明抖手将剑锋退出鞘，突地翻腕落下，剑若虹，直劈向丁乐康。
他们距离太近，饶是丁乐康登时警觉，这剑也从肩膀斜着划向肋侧。
“柳重明！你疯！”丁乐康
刀应声落地，捂着伤口厉声呵斥：“动手！快动手！”
“你敢叫他妖怪！”柳重明呸声：“你他妈又是个什
东西！”
“妖怪鬼打墙，拦不住曲司天……”
“叫什曲司天！他就是妖怪！”丁乐康尖声呵斥：“你引着
们到这儿来，想干什！”
切都偏离轨道。
妖怪……
这两个字层层叠叠，似乎曾经有无数人这样喊他。
曲沉舟也脸色惨白，站起来拍拍身上土，没有开口，也没有去看旁柳重明。
事情发展完全脱离他预期。
古怪莫名两个人，明明白白就是他们半信半疑“树妖”，与他之前信誓旦旦完全相反。
更糟糕是，这两人看起来与自己颇有交情模样，甚至还说出重明名字。
所有事绞缠在起，变成不可解死结。
……归期，不要啊……”
那根枝条仿佛有生命似，如蛇头样立起，原本奔向心口方向向上抬几分，突地穿透他肩膀。
丁乐康忍痛大吼：“都围上去！”
不知多少根枝从土中林立而出，仿佛瞬间长出道盾墙，将众人拦住。
在尘土飞扬中，巨大木鸟带着吱嘎声，载起那两人腾空而起，半空中声音传下来。
他矮身躲过脑后带风刀，旋身斜斩，看也不看惨叫着倒下那人，几步踏前，直刺向距离曲沉舟最近那人。
那人起初被连串突变惊住，直到眼见那雪亮剑锋指过来，才陡然惊醒，手抓住曲沉舟肩膀，手飞快地横起刀。
“别过来……”
他话音未落，噗地喷出口血来，柄短剑自曲沉舟袖中刺出，钉入他心口。
“做得好。”柳重明抽空夸句，头也不回，向另旁直扑过去。
小妖怪，打死他……
曲沉舟手在袖中微微攥紧，看着柳重明像是心生惧怕样，面对着他退几步，站在他对面……丁乐康身边。
“不认识他们，”他踏前步，腿在发着抖：“也不是妖怪！”
丁乐康原本在那双妖瞳逼视下忍不住退半步，余光里见到柳重明，又壮起胆来。
“世子！咱们起动手把他拿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东西！”
几人看向他目光，已跟刚刚不样。
他缓缓呼吸，吩咐道：“四处搜搜，看看还有没有什人？”
没有人听从他命令，丁乐康手中半截佩刀指向他：“曲沉舟！他们是谁！你是谁！”
几名随侍面面相觑，也转过刀锋。
“他认识刚刚那个妖怪……”
“多谢先生之前援手相助，今天不是交谈时候，们改日再会。”
早在丁乐康落刀时，柳重明已眼疾手快地将曲沉舟合身扑，滚在旁边，又忙在众人灰头土脸爬起来前，将人放开。
眼看着地上林立根枝缩入土中，所有人都面如土色。
来成松岭前，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事。
“树……树妖？”终于有人强忍着恐惧，颤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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