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还是没有学会什
叫“坦率”。
摊开在他手心里
木精，不再是形状不规则模样，变成
枚小巧玉佩，旁边突起上坠个玉铃，摇摇，叮当作响。
曲沉舟指尖触在玉佩上，红眼圈，又缩回手。
“
拿去问安宁，他指导雕成，不用担心损木精，瞧瞧，里面像是会流玉色就是精魄呢。”
那枚玉佩被塞在他手心，根
柳重明松口气：“小骗子，你如果再说话不算数，就再去黄泉地狱里把你换回来，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不会……”
“那你能不能……”他得寸进尺：“能不能有什话都对说？能不能不要……什事都自己硬撑着，好不好？”
曲沉舟微微点头。
这次，柳重明没有及时回应他，只眨不眨地盯着，像是在期待他说点什。
“你需要帮手话，无论是找他们谁都可以，景臣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暂时先让他安静会儿。”
曲沉舟略略仰起头，感觉到系帽绳手时不时搔着下巴，有意似。
“重明，江行之真死，是吗？”
柳重明手停顿下：“你当初为他铺路时候，应该早就知道吧。”
也许是带子系得紧些，曲沉舟扯扯，才缓缓吐出口气。
这夜，两人谁也没有睡踏实，唯恐闭眼，这天大幸运就变成泡影，破开。
无论如何，知味如今人在京城，还放在欢意楼里。
虽然怀王还被禁足在家，甚至不知道知味存在，可为防夜长梦多，必须有人立刻回京。
自离开定陵丘后，路奔逃狼狈不堪，好在随身信物都还保存妥当，接下来只要去找石矛县令，将人护送到定陵丘去，知会州府。
快马加鞭，几天就能顺利返京。
他抿抿嘴：“重明，那块木精……还没有给。”
柳重明终于笑起来，将手伸在怀里：“还以为你真打算这直接回京呢。”
在从上个镇子动身之前，他就把木精要过来，小狐狸什也不问就给他。
以他们两个在外人眼中关系，必然不能起回京，谁拿这块木精，谁就得这个功劳。
其实他们都明白，让曲沉舟再进步，是最好办法。可他如果不主动问，曲沉舟偏就什也不肯说，默认他拿走“功劳”。
“这也是江行之自己期望。”
“江行之真是好眼光，知道找上你，”柳重明轻叹声：“因为你们是同类人，对不对？”
他将曲沉舟托着腿抱起来，放在桌案上，掀开白纱。
“沉舟，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从绳桥上掉下去……”
曲沉舟呼地捂住他嘴，明白他想说什，沉默半晌才轻声开口：“以后再不会把你个人丢下。”
“知味那边你不用操心，会让人快马传信回去，把知味调到别院好生看护。”
“去津南府那边走趟，九安提到过怀王在招募奴籍军，去想想办法。”
柳重明仔细为人整理衣衫，从旁边取白纱斗笠过来。
“你回去之后，稳住皇上是首要。区区个禁足挡不住慕景延，他肯定要在暗地里动什手脚。”
“离京之前，爹和姑姑说会照看好姐姐，岚儿正在风头浪尖上，料他也不敢打丽景宫主意，怕就怕有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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