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认得那人，自然而然地松开手，让那人搀扶着全身发抖
瑜妃进去内室。
“三福……”瑜妃颤声叫他，像是要在这声音中寻到
点真实感，可等那人“哎”地答
声，她忽然惊恐恼怒起来，脚踢在那人胸前
“你放心，
会告诉他，”柳清如小心问：“沉舟，之后你想怎
办？”
“……远远送走……再也不要见……”曲沉舟用袖口飞快地在脸上擦下，躲过这个话头：“姐姐，你手中是不是有颗朔夜？”
柳清如眸中微闪：“没错，你想怎用？”
“瑜妃……有劳姐姐。”
瑜妃路匆忙地回到朝阳宫，气闷和紧张扼住咽喉，让她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们人呢……”曲沉舟低声问。
“本来是没去处，又像个烫手山芋，重明接下来，皇上也同意，只说不许重明乱来。”
曲沉舟轻轻点点头。
柳清如叹声：“你也不要硬撑着，该晕就晕。皇上白天被你顶撞，恼羞成怒，但他离不开你，你给个台阶，他就下。现在不是起冲突时候，别便宜别人。”
见她这就想要走，曲沉舟忙牵住裙角：“姐姐，有话要带给重明。”
让他享福。都给回去！”
瑜妃不敢再造次，瞥眼曲沉舟，不甘离去。
直到柳清如身后人四下散开，隔出安静圈子，曲沉舟才低声说：“谢娘娘为臣解围。”
柳清如轻轻叹口气：“沉舟，重明跟说你们和好，是真心为你们高兴，如果你不嫌弃他，就随着他叫声姐姐吧。”
“……”曲沉舟眼中酸，小声叫：“姐姐。”
曲沉舟话如同诅咒般萦绕在耳边——还有人等着娘娘呢……还有人等着娘娘呢。
她急促地小小尖叫声，脚下踉跄步，踩在裙摆上，就要向前跌去。
旁宫女连忙扶住她，而另边，也有双手稳稳搀扶着。
确有人在等她，每隔段时间，都会有人在这里等她。
“娘娘……”那人嘶哑声音早没男人磁性，仿佛摔碎瓷片在地上刮擦：“娘娘当心。”
柳清如站住脚：“怎？”
“他们将卖入奴籍，绝不肯与他们相认，但兄弟和妹妹……”
曲沉舟微微低着头，喉中哽下：“毕竟无辜，与重明事恐怕瞒不过怀王。如果怀王在芜安府争不过重明，恐怕黄册未到，还在怀王手里那两个就无生还希望……”
柳清如然，轻声安慰：“会通知重明和石岩，让他们想办法。”
“姐姐，今天试着为他们卜卦。麻烦你告诉重明——京中西南，细柳处烟花逐月，他应该能琢磨出该寻之处。”
“好，好弟弟，”柳清如不好伸手扶他，用帕子沾沾鼻尖，向四周看看，轻声道：“重明让跟你交代些事。”
“你今天从暖阁出去之后，大理寺卿崔老问他们些话，他们说有几年时间都被人关着，衣食无忧，但是不知道是谁做。”
“崔老问些刁钻问题，他们都没能答得上来。”
“皇上起初没说什，但崔老和凌河都说其中有蹊跷，他们做事向严谨，后来又有景臣和林相附和，皇上才差人去芜安府。”
“重明也为他们造别处户籍黄册，早晚有个说法，会尽力保下他们，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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