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蓦地堵在喉间，他喘不
曲沉舟
脸颊贴在池边，池水时不时地漾在口中，刚开口呵斥出
个“柳”字，声音便陡然变
调。
“世子……世子……不……”
在温热怀抱和那只手夹击下，他脑中能够思考余地点点溃散，知道抱着他人是柳重明，却不知道柳重明为什
要在这多人面前这样对他。
可不清楚四周情况，他连句话也不敢多说。
“叫啊，”柳重明却不肯放过他，因为使上劲，声音也轻阵重阵，他从后颈直咬到耳垂，低声笑道：“曲司天其实喜欢这样，对不对？”
——剧烈搅动池水直接从他腿上流过，没有濡湿布料贴在腿上触感。
有人在身边蹚着水，没等他挣扎着起身，就扯着他后襟，又像是在提着，又像是在压着，让他跪不下去，也站不起来。
“曲司天就这想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细长白嫩腿，或者看到点别东西？”
池子里水并不深，曲沉舟这个半跪不跪姿势，能察觉到水面正好在腰向下点。
不用去看都能想到，荡漾水将宽大囚衣扯得起起伏伏，却不知道能不能盖得住没下裤遮挡地方。
这半人高池子里不知淹死过多少人。
既然柳重明已经摆出这个架势，恐怕这遭是不得不走。
“世子……难道要拷问
？要见皇上伸冤！”曲沉舟忽然挺直身体：“要见皇上！”
“放肆！”
只手应声捏住他前襟，手上力气极大，他被人整个举起。
“刚刚本世子把你提起来时候，曲司天都没怎挣扎是不是？。”
“是不是啊？曲司天低头看看就知道，你有多高兴。”
“本世子对曲司天身体，可是非常熟悉。”
曲沉舟吃痛闷哼声，又急又羞，忽然拼足力气猛地想要站起来，却被人在膝弯处点，又被压回去，眼泪倏地涌出来。
“柳……柳重明！没有与……唐家勾结……”他又惊又吓，努力忍着不争气呜咽，脸颊被水和泪汗濡湿：“若脱困，必然将你……千刀万……剐……”
“你……”曲沉舟死死咬着下唇，不知道周围投来都是怎样目光，并着双腿，羞愤欲死，连声音里都是哽咽：“你……王八蛋！”
身后人将膝盖别进来，他腿不得不弯向两边，更是进退两难。
坐下去话，看着着实太过暧昧，可勉强站着话，前面又被若有似无地挨蹭。
他没出息地膝盖软。
“尽管骂啊，”柳重明俯身向前，将他压得贴着池壁跪下，单手按住左肩，只手已绕到前面去：“好久没有这样赤诚相对，曲司天是不是还需要熟悉会儿？”
只瞬间呼吸空当，天地倒悬中，水从四面八方涌入口鼻中。
他双手被缚在身后，连挣扎划水姿势都做不到，只感觉自己被脚镣坠着不断向下沉，胸中气化作口中气泡，转眼被挤个干净。
外面声音被水隔开，时间似乎过相当长，又似乎只有须臾转瞬。
再次被提出水面时，他伏在池边连咳带喘，呕几口水，脚下像是有什东西仍在把他向下拽去。
他看不见究竟发生什，只能拼命地胡乱踢，就在他颤着双腿想要爬出去，才察觉出下面少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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