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叫许不令？”
“是啊，姑娘听说过
名字？”
宁清夜回想
下，轻轻点头：“以前倒是听江湖上高人，说西凉那边出个天才，好像是什
‘龙筋虎骨麒麟劲’，百年难遇习武奇才……好多江湖人想去收徒，只可惜那人地位太高，瞧不上混江湖，把人都撵出去……说就是你吧？”
许不令点点头，以前他目中无人，确实把不少江湖大佬撵出门。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若是现在那些江湖前辈再登门……”
许不令听见这话，摇头笑下：
“是肃王许悠嫡长子，你胆大包天把掳走，回头不找缉侦司麻烦就是好，能有什麻烦？”
宁清夜
愣，才想起许不令身份有多超然，个缉侦司哪里敢找异姓王许家麻烦。她想想：
“许老将军威名早有听闻，今日是迫不得已，得罪公子……叫宁清夜，欠你份人情，日后必会报答……”
许不令摇摇头，从腰上取下酒葫芦，递给宁清夜：
夜色清幽，小屋寂静。
宁清夜眼中带着几分戒备，但更多是疑惑，抿抿嘴缓解喉咙不适，才虚弱开口：
“你怎没走？”
许不令修补着窗户，随意道：“方才走出不远，便瞧见你倒在地上。天气这冷，挨到明天早上肯定得冻伤，便把你抱过来……这间院子应该没人住，生火怕房东跑过来，也没柴火……”
声音平缓，富有磁性，便如同和多年未见老友交谈般，不带半点寻常富家子倨傲。
“你会拜师？”
“会给点路费，让他们走不是那尴尬。”
“……”
宁清夜眨眨眼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头笑。气质天生清冷，这笑，到真有几分雪莲初放冷艳之感。
宁清夜稍微缓片刻，力气恢复大半，将狐裘掀开在木板床边坐下，捡起地上长剑，看向站在旁边许不令：
“杀官等同造反，救你是不想看着人活活冻死，你要是反贼话最好和撇清关系，就当今晚上事儿没发生过。”
宁清夜接过酒葫芦，微微颔首：“刺杀张翔只是为报私仇，十年前张翔害死娘，江湖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不是造反……”说着拿起酒壶准备凑到嘴边，想起是许不令酒葫芦，便仰头搁着倒口，手腕不稳缘故明显倒多，断玉烧很烈，身体虚弱情况下喝难免有些受不，被呛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气。
许不令勾勾嘴角：“姑娘长真漂亮。”
“……”
或许是没见过这直男撩妹手段，宁清夜眉梢轻挑带着几分莫名。换做往日，定然还以颜色，不过对方有恩与她，此时也只是抿嘴笑，岔开话题：
宁清夜闭目凝神片刻，脸色逐渐恢复，气顺少许，头脑才逐渐清明。偏头看着自言自语许不令，沉默半晌：
“为什要救？”
许不令眨眨眼睛，略显好笑：“遇见人快要死，总不能放着不管，嗯……方才你说是个好人不杀人，觉得你应该是个女侠，讲道义那种……”
宁清夜艰难坐起身，握着身上毛茸茸狐裘，还是有几分戒备：
“你报官抓可是大功件……救话，缉侦司索命无常，定然会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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