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个笑起来很温柔
大姐姐，虽然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但是和他说话时，没有点不耐烦。
可后来，他母亲啊，个平素最温柔人，像是被风霜给压断
脊梁，失去理智。
冰雪天气行驶原本就不安全，可她情绪失控到甚至想去夺走方向盘。
有事情只是偶然，但是旦发生，便不可逆转，而偶然之后，后悔或是愧疚，都无益处。
十年过去，当初拘谨而胆怯小男孩长成沉稳优秀少年，可他心里还有个五岁幼童，在十年前风雨里走不出来。
偌大墓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冉走到墓碑前，沉默跪下来，而后低头往下，额头在冰凉地面上重重叩下：“爸爸，过去十年，
直自责，愧疚也难以原谅自己。可以后，想都忘记。”
徐自恒最初还有几分茫然，等听见她说话，眼泪瞬间就涌出来。
他扑通声在墓碑前跪下，痛哭出声：“对不起，其实都是错，都是错。”
那是什
时候呢？
口气，可还是忍不住红眼角，不轻不重掐徐自恒把：“你这混孩子，吓死，生病怎也不和说声，就和你姐姐个德行，有事就喜欢瞒着。”
徐自恒被她掐把，点也不觉得委屈，但是忍不住把抱住她，趴在她肩头说：“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向沉静克制，听话，对她也好，但很少这主动亲近。
乔言手僵下，才落到他背上：“你这孩子，今天是怎，受什委屈，和说，都替你找回来！”
少年却不说话，就趴在她肩上嚎啕大哭。
他走不出来，徐冉也走不出来。
她习惯个人走路，哪怕被人迎面劈刀，哪怕压力如海水般将她淹没，她也能神色不变继续走下去。
只是，她似乎直走在十年前风雪夜里。
少年在眼泪中似乎看到童年自己。
那时他跟着母亲，那是个沉默而温柔女人，他没有父亲。他从小就知道，也是个早熟孩子，所以忍住没问母亲为什。可到五六岁，他开始上幼儿园，临近放学时看见别人父亲接过孩子，背在肩头。
他终于忍不住，高烧不退时候，哭着说，想见父亲。
后来，他如愿以偿，见到那个男人。
他叫他爸爸，那个叔叔没有答应，但他温和大手摸摸他头顶，徐自恒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那种感觉，男人掌心宽大而温暖，让他安心。
徐自恒向成绩好，学习刻苦要命，明明稳坐年级第位子，却还是最勤奋那个。董老师总感觉这孩子压力太大反而不好，所以这次他回家养病，董老师痛快给他批周假期。
不过这次也是刚刚好，即使他不是生病要回来，也是要请假——徐川祭日就在12月初。
徐宁还没到放假时间，圣诞节前两周才会回来。除不方便行动陆遥清，这日，徐家人早早来到墓地祭扫，直到傍晚才准备回去。
徐冉叫住徐自恒：“自恒，你留下。”
乔言有些诧异看着她，但是女儿是她主心骨，她向不会过问她安排，只是深深看她眼，而后跟着徐远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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