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
对话实在有些没头没脑，薛朗没忍住往那边看
眼。只见其中位姑娘对着地上株绿苗，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嘴里还念念有词，片刻后充满希冀睁开眼，神色顿时变片失望，好像下秒要难过哭出来：“啊，怎
又没开！”
另人忙安慰：“唉，
早就说，这只是个传说，根本当不得真……”
察觉到薛朗视线，那姑娘转过头来，不好意思笑笑：“让师弟见笑。”
薛朗迟疑瞬，问：“需要帮忙吗？”
“啊？不用不用。”那女弟子笑，“师弟没听说过月霜花传说吗？”
“还有八个时辰。”小纸鹤笑语盈盈说，“个人太难熬，陪你吧。”
——
临近傍晚时下起淅淅沥沥小雨，雨中秀水山青翠而朦胧，有种令人心动明净之美。
薛朗戴顶竹编斗笠，手拿着袋子手拿着铲子，蹲在地上勤勤恳恳给药圃里草药幼苗施肥。
他本以为从禁闭室里出来就算完事，没想到很快收到傅长老传话：
安静瞬，然后若无其事换个话题：“听说你和其他弟子打架？怎回事？”
薛朗撇开脸：“没什。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觉得不是。”纸鹤小声说，“你不是那样人。”
薛朗皱皱眉，烦躁道：“你管这多干什？反正和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别在这扰清闲。”
再不走，万被戒律长老抓住怎办？
看着薛朗不解表情，那女弟子继续道：“传说曾有个大魔头爱上位正道仙尊，想尽各种办法追求对方。次他偶然得到颗种子，据说能开出世间最纯净、最漂亮花。可魔域环境恶劣，土壤贫瘠，那花无论如何也开不，魔头便寻遍神州大陆珍土灵水，费尽心思栽培那花，没想到三年之后，那花居然真开！”
“从此之后这个传说便流传下来，月霜花也成至真至纯感情象征，而只有至诚之人，才能令其开放。大家都说秀水山药圃旁这颗幼株就是月霜花，经常有弟子到这里来尝试番，但从来都没人成功过，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后七日秀水山都由你打扫，药圃也交给你照料。既然有使不完精力，就多为门派做点贡献吧。”
薛朗没办法，只好任劳任怨回到秀水山。因为下着雨缘故，没什弟子到这里来，只有两个翠霞峰姑娘打着两柄竹骨青伞，来到离他不远处背阴山坡下，拎起袍角小心翼翼蹲下来。
“早就让你放弃，这下雨天你还偏偏要来……”
“你等着看，这次绝对能行！心已经够诚！”
“好好好，那你赶快！”
纸鹤挥舞着翅膀微微顿，好似有些伤心似：“那走？”
薛朗在黑暗中轻轻攥起手掌，控制住视线不去看那纸鹤。
纸鹤得不到挽留，慢慢向门口方向飞去，边飞边回头小声问：“真走？”
薛朗心尖抽，狠狠心闭上眼。
空气重新变回片寂静，薛朗压下心头空荡荡失落，却突然觉得鼻尖痒。他睁开眼，见那小纸鹤竟又慢悠悠飞回来，落在他鼻子上，扇扇翅膀，像是个小小、带着安慰意味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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