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余表情怔住。
严琛想起来他曾经在公园抱过
只流浪猫。
很乖，被人抱在怀里仰着肚皮动不动看人，眼睛大大圆圆，瞳孔干净，和叶温余现在模样。
好乖，又好呆。
严琛手痒，想碰碰他眼角，手伸过去反而被捉住，倾身又被勾着脖子往下拉。
叶温余满腹不知从何处起
委屈戛然而止：“……你看见
吗？”
严琛说：“看见，你从林荫道出来就看见。”
没有特别去注意，只是挂心到几乎是本能，即便只是闯入不经意余光之中。
叶温余心情像是盘被揉碎又发酵酒糟，忽然觉得那个因为猜测而飘忽不定自己幼稚又好笑。
可真要去牵动嘴角，又会发现冲上鼻腔涩然更甚，笑不出来。
严琛话音顿两秒，顺势反握住他手：“怎
？”
叶温余：“你刚才没有看见，”
他输液睡下午，严琛很自然地把他刚才理解为睡觉时间：“做噩梦？”
叶温余：“你打球时候，就在旁边，你没有看见。”
人在生病脆弱是，感性总会跃居理性之上，即便有无理取闹嫌疑，也很难自意识到。
再后来被放到柔软地方躺下，后背也不再发冷，精神放松下来很快又睡着，没再做梦，这觉睡得比在宿舍时轻松许多。
傍晚，太阳趋近地平线。
叶温余睁开眼睛，没觉得头晕，浑身没劲，也提不起精神。
右手有些僵，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动不。
“醒？”是严琛声音。
直至两个人额头相抵。
叶温余勾着严琛脖子，闭上眼睛，将涌动情绪都藏进眼底。
被对方举动轻易牵动情绪，迫切想要得到等同回应。
他应该明白，严琛究竟在等什。
“为什会看见。”他望着严琛眼睛，刚病愈苏醒声音哑得脆弱：“你不是在打比赛吗？”
“比赛是比赛，你是你，不冲突。”
严琛话音暂时停顿，忽然笑笑：“温余，对你大概有自动焦点功能。”
叶温余：“什？”
严琛：“不管你在哪里，不管在做什，只要你出现在视线所能及范围，都能第时间看见你。”
或许自己也不能清晰地表达出它代表什，往往心里这刻怎想，嘴上就怎说。
严琛这才知道他说“刚刚”是过中午那会儿：“你那时候是刚从图书馆出来吗，看你从那个方向来，还抱着两本书。”
叶温余下意识点头，等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严琛话里意思，眼睛微微睁大：“你怎……”
严琛捏捏他手：“你走得很慢，还在投第9个球时被小石子绊下。”
“……”
叶温余缓会儿睁开眼，视线缓慢聚焦，从白茫茫天花板，转移到严琛脸上，鼻尖淡淡消毒水味无声告知着他此刻身在医院。
严琛探探他额头温度，低声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温余脑后陷在柔软枕头里，摇头幅度很小。
严琛摸摸他脸：“输完最后这点就带你去吃饭，想吃什？先说好太辣不行，只能吃清淡些……”
叶温余指尖勾住他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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