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零
分整。
他想问点什
出来，但沈迅已经完全疯
，他个字儿都听不进去。
沈迅说：“——他下地狱！！
看到他！！——看到他……他……”
“……他……”
沈迅像是疯，这喊着喊着，他原本歇斯底里
声音就慢慢平息下来。
他慢慢松开抱在起手，然后咯咯地笑起来，两眼瑟缩着颤抖着，带着颤抖不停笑意，看向沈安行目光里满是惊惧，接着喃喃着重复起来：“不对……不对，他被杀……”
“……有鬼，有鬼！！！”
“有鬼在里面！！”
沈迅撕扯着嗓子尖叫着，喊起来：“有鬼在身上！！有鬼！！！有守夜人！！！！”
谢未弦看愣，然后，咚咚两声拍门声从他身后响起来。
徐凉云在门后叫他：“开门！”
沈迅紧紧贴着身后墙，看沈安行表情像看头怪物。他双腿抖得厉害，满脸恐惧，嘴里发出阵阵声音发抖啊啊叫声。满脸涕泪横流。
即使已经退无可退，他也仍然在使劲地用后背顶着墙，似乎是想离他再远些。
“别过来……别过来！！”
他朝沈安行声音颤抖地喊道：“不想下地狱……你滚！！滚啊！！”
沈安行：“……”
沈安行见他站起来，本来做好动手准备——可沈迅却突然僵在原地，动不动。
沈安行愣住。
沈迅就那站在原地动不动，僵就是好久。
沈安行这才察觉出事情不对，拿出手机来，看眼时间。
9:55。
“他……他是死人……”
“他死……他死他死他死他在地狱里他从地狱里活过来他——”
说着说着，沈迅脸上笑意就又散个干二净。
滔天恐惧重新在他脸上出现。他看着沈安行，嘴唇哆嗦好半天以后，就又次啊啊啊地尖声叫出来，然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把推开面前警察，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跑。
柳煦抬起手腕，看眼表。
刑警队长来要求，谢未弦也不敢再怼着门，只好撇撇嘴，伸手开门锁，打开门。
几个警察连忙跑进来，围到沈迅旁边。
徐凉云低下身，把他上上下下打量遍，问：“守夜人是谁？”
沈迅根本个字儿都听不进去：“不对……不对！！！他被杀！！！”
徐凉云：“……你疯吧你，说——”
沈安行放下手，眯眯眼，时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人是那个沈迅。
但他大概猜到这是怎回事。
“……你不会……”
他刚想开口询问，可没成想话才说三个字，听到他开口说话沈迅就突然浑身哆嗦，然后立刻双手抱住头，在那里瑟瑟发抖地缩成团，然后歇斯底里地“啊啊啊啊”尖声叫起来。
“守夜人！！！”他大喊起来，“别过来！！！不下地狱！！！不想死！！！”
……还有六分钟呢，这怎回事。
突然，沈安行听见身前传来声大叫。
他吓跳，再抬起头时，就看到沈迅正目光惊恐表情扭曲地看着他，吓得双腿抖如筛糠，连连往后退，最后咚下背靠住墙，又慢慢滑落下去。
沈安行：“……”
他从来就没见过沈迅这害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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