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多年过去
，
还是喜欢他，很喜欢。】
【姐，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些，但
直记得那些闪闪发光
日子。七年里，很多人都叫忘记那段时光和他，但总也忘不，记得他每次说喜欢样子，记得他每次看向目光，
柳煦把沈安行事情挑挑拣拣，和公安局人交代番，麻烦他们好好对他，又过去和沈安行叮嘱两句以后，就转身出去替他周旋。
不过该说不说，他是从没想过出地狱以后第份工作是保释沈安行。
柳煦倒在车座上，捂下眼睛，又无奈地笑两声。
都结束。
柳煦忍不住想。
下午三点，柳煦独身人走出公安局，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还打着个电话。
他对电话那边连连应声，说着知道知道，然后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柳煦就长出口气，往后倒在车座上。
这口气叹得如释重负，仿若劫后余生。
沈迅死。
十二月二十七号，农历冬月十四，上午十点零分二十四秒，分秒不差。
沈安行望着倒在地上沈迅，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那处突然塌陷下来洞。
上层似乎是办公地方，有两三个穿着警服人围在洞两旁，正满脸懵逼地往下看。
在他们身后，有个穿身黑压压男人站在那里，用双猩红眼无悲无喜地俯视着这切。
同时刻，他听到头顶上传来声响。
柳煦抬起头，看到天花板上出现条裂缝。
随后，那片立刻塌陷下来，上层瓷砖跟着掉落下来，在空中旋几圈以后，正中沈迅脑袋。
正要往前跑沈迅被瓷砖正中红心，下子停下脚步。
那瓷砖小半都没入他脑袋里。
他又拿起手机，随便划拉两下，然后点进便签里。
他准备删掉遗书——这东西肯定已经没用，留着就是个祸害。
柳煦点进去。
点进去时候，他不小心又往下划拉下，这下就划到底部。
他看到最下面段话。
事情毕竟出在公安局里，很快就有人来收尸。
然后，沈安行就被拘留。
柳煦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沈安行在审讯室里拳朝着沈迅挥过去时候，他就猜到会这样。
不过这种事情在他专业领域里，沈安行也确实该揍沈迅顿，他也没打算拦着他——很明显，当时在场人里，不打算拦着沈安行不止他个。
不过沈迅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出意外死，沈安行自己也有苦衷，这事儿倒不难办。
沈安行认得他。那是七年前带他从奈何桥上离开人，是黑无常范无救。
范无救偏偏眸，目光淡漠地看他眼。见到沈安行在看他以后，他就伸出食指压压嘴唇，示意他乖乖闭嘴不要声张。
然后，他转过身，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沈安行：“……”
*
他停下来，原本惊恐目光也慢慢放空成片灰暗。
他看着前方，张张嘴，但个字儿都没发出来。
最后，他身子歪，倒在地上。
他脑袋上瓷砖摔碎在地上，随着声脆响，成片血色碎片。
柳煦又看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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