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事很周到，还给贺高寒和宁乔打
电话，叫他们
起来看老李。
老李也领着他们去
柳煦愣愣，然后就笑。
“好啊。”
他说。
这话说完，他就拉上手边
窗帘，转头凑上去，吻住沈安行，也把窗帘拉上半。
然后，他按住沈安行，把他压在沙发上，接着吻下去。
说罢，他又低下头，看向守在草莓碗边死盯着它但没出爪黏黏，沉默会儿后，又说：“明天……
想去看看他们。”
柳煦知道他说是谁，应下来：“行。”
这话话音刚落，他就张嘴打个哈欠，往沈安行那边凑凑，然后身子歪，靠在他身上。
沈安行也歪歪脑袋，贴贴柳煦。
柳煦扬扬头，看向外面夜空，说：“月亮好亮哦，明明才那
点儿。”
“怎都行。”沈安行说，“跟你过就行。”
柳煦笑声，说：“行，那你等着，后天给你安排。”
黏黏站起身来，凑到装草莓碗边乱闻起来。
柳煦习以为常，也没多搭理主子，转头又说：“等月放完，就去老陈他们事务所那边上班。那边管得松，不至于那累死累活。”
沈安行点点头：“好，别累着你。”
厨房灯开着。
柳煦站在洗手池前，伸手翻腾两下碗中浮在水里草莓。
洗干净草莓以后，他就把水倒个干净，然后端着碗走出厨房，关灯，朝着客厅走过去。
外面夜色已深，但他们没开灯，也没拉上窗帘。今天晚上月光很亮，银色光斜斜铺进房间里几块，把那片照得亮堂堂。
沈安行正坐在阳台前面，背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外面天空。
沈安行也顺其自然地搂住他。
窗帘挡住外面半夜景，空中残月将他们旁边照亮成片银白。他们身在暗处，却仍然被月光所指引。
电视机旁满天星开得片旖旎，暗香浮动。
——
第二天，柳煦领着沈安行去学校。
沈安行也抬抬头，看向空中。夜空中，轮残月挂在众星辰之间，看起来确实是亮得有点太过分。
沈安行没吭声，他又低低头，看向柳煦。
沉默片刻后，他开口叫他声：“杨花。”
柳煦应声：“嗯？”
沈安行说：“明天晚上也这样看星星吧。”
柳煦笑两声：“累不着，你怎办？像他们给你安排那样，还去找个杂志工作？”
“不。”
沈安行转头看向柳煦，有点心里没底地挠挠后脑勺头发，说：“想试着写点什……看看能不能出版，应该会在家里忙。”
“那也行。”柳煦点点头，说，“你慢慢写，不着急，你可以，可以帮你看看稿。”
沈安行无奈笑声：“好。”
那是柳煦直坐位置。这七年里，他总个人坐在那儿看星星喝闷酒。
不过现在酒都扔，星星也回来。
柳煦在黑暗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走到沈安行旁边，然后把装满草莓碗递过去，坐到他旁边。
沈安行怀里正抱着黏黏，黏黏看柳煦坐过来，就仰起头看向他，又喵喵叫声。
柳煦伸手撸下猫猫头，然后转头看向沈安行，说：“后天就是你生日，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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