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端着保温杯，笑容和蔼：“生活上和学习上都怎
样，
切顺利吗？”
“嗯。”谢嘉然乖乖点头：“很顺利，谢谢老师关心。”
“嗐，跟老师还客气什？”
林老师说：“你都不知道，你考上
清大，
可得意，那会儿天天在办公室跟别
老师炫耀，他们被烦得差点吃饭都不带。”
“后来看见你接连获奖，不止是，们整个美术组
明知道是钢板精小把戏，还是会忍不住在心口炸开团小小绚烂烟花。
“嘉然？”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声试探叫喊。
谢嘉然闻声抬头，就见他高中时期教他油画课程林老师正站在二楼阳台往下看。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艺术楼范围。
“啊？没，没有。”
不甚磕绊下更显得他心虚。
面对梁夙年好奇目光，他飞快转动脑筋，把方才疑惑搬出来作为转移话题工具：“只是在想，你最喜欢到底是篮球，还是草莓冰淇淋。”
“这个？”
梁夙年扬起眉头嘶声：“宝贝，预选项就错。”
梁夙年说：“可是错过你穿校服年纪。”
绵中校服是常规蓝白配色，并没有什特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他就是觉得如果是谢嘉然穿起来，就定会很好看。
谢嘉然听出他话语里藏着遗憾，心头微动。
他校服好像还收在家里没有扔，冬季夏季都没有，如果男朋友真想看，他也不是不能……
意识到自己想法，谢嘉然眼神忽闪，下变得不自在起来。
“真好啊。”
小梁同学叹口气，表示好生羡慕：“不像，高中三年教室都在六楼，每天上去就不想下来，下来就不想上去，买瓶水喝完还没爬回教室，半道又渴，可惨。”
“那岂不是都不能打篮球？”
“当然不。”
梁夙年晃晃手指头：“码归码篮球当然还是要打，它就是修到楼高十二层还不装电梯，也阻止不奔向篮球场脚步。”
“哟，真是你啊嘉然！”
林老师确定是他，很快展颜笑开：“还以为认错人呢！”
他朝楼下做个手势，乐呵道：“不急着走吧？来来来快上来，跟老师说说话。”
谢嘉然点点头，和梁夙年对视眼，带他起上楼。
“从你毕业到现在，跟老师也有好几年没见面吧？”
“啊？”
谢嘉然刚发出声单音节困惑，眉心就被人飞快点两下。
梁夙年收回手，笑容灿烂：“最喜欢明明是这个啊。”
“……”
好烦。
不对，他在想什？
他都不是高中生，特意再去穿校服多奇怪啊，而且又不能穿出门，只能在家在两个人独处时候穿给他看……
更奇怪！
“然然？”
梁夙年忽然挠挠他脸颊：“在想什好玩儿，怎脖子都红？”
“……”
看得出来男朋友对篮球是真热爱。
就是不知道跟草莓味冰淇淋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些。
他们继续往前走，梁夙年随意往路过个教室看眼，等走过，才拉拉谢嘉然手：“然然，忽然有点后悔当初没转学。”
谢嘉然睨他：“小梁同学不怕大学读职业技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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