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走吗？”林老师问。
谢嘉然：“不是很急，老师有什
事需要
帮忙吗？”
林老师：“是这样，上课正好上到色彩这
块，你
色彩直学很好，就想，请你进教室简单画幅光影
梁夙年：“知道。”
谢嘉然：“你知道？”
“对啊。”
梁夙年理所当然说：“有你这讨人喜欢学生，换做老师也铁定最喜欢你。”
谢嘉然戳他手臂：“……你怎越来越油嘴滑舌
。”
林老师还想说什，教室门口忽然传来窸窸窣窣动静。
回头看，几个调皮学生扒拉着门框露着半张脸正在好奇观望。
见被发现，也不心虚，反而热情问：“林老师，这两位是您儿子吗？也太帅吧？”
“瞎说什呢。”
林老师拍拍保温杯：“布置作业画完啦，就在这里给磨洋工？”
“也想，可惜打小没那个天赋。”
小梁同学遗憾道：“上回画个草莓，被小谢老师手把手教半个小时也没学会，估计艺术细胞在还没出生时候就被消化掉吧。”
林老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握着保温杯安慰他：“没事没事，世间饭碗千千万，不差艺术这条。”
“也觉得。”
梁夙年笑道：“而且虽然不会搞艺术，但家属会，互补下还是没问题。”
老师走路都是昂首挺胸，尤其联考时候有外校老师过来，谁不得炫耀下咱们得意门生。”
“老师过奖。”
“哪儿啊。”林老师连连摆手：“不过不过，点也不过，你就是聪明有天赋，怎还不让人说啦？”
他们师生关系好，又许久未见，说话就能牵出许多话题。
聊好会儿，那股欢喜劲儿平，林老师才注意到旁小梁同学。
“为陈述事实事也叫油嘴滑舌？”
梁夙年很无辜：“可是确实就是会最喜欢你啊。”
“对嘉然。”
林老师忽然转过头来，谢嘉然像个偷摸早恋未成年，飞快缩回手站好：“老师，在。”
余光里，小梁同学正偏头去看楼下，用手握拳抵在唇边挡住嘴角偷笑。
“这部中场休息嘛嘿嘿，换换脑子，好找灵感。”
“就你事多，赶紧回去给继续画啊……”
“哎，然然。”
梁夙年趁这个空隙轻轻撞下身边人：“怎有种见你老师，比见你妈妈更像见家长感觉？”
谢嘉然小声说：“林老师人直很好，从念书那会儿就很照顾。”
说着看他家小艺术家眼，正好对方也在瞥他，眼角微微弯起弧度乖巧又漂亮。
林老师：“没错没错，就跟养猫个道理，家人里面啊有个艺术家就够，多不行，要打架。”
这话说到梁夙年心坎里。
他确实也有只猫。
只会画画要抱抱，笑起来乖巧又漂亮小猫猫～
“这是，带朋友回学校玩儿吗？”
“嗯，周末回家正好路过，就想进来看看。”
安静当完背景板小梁同学知道自己该吱声：“林老师好，是然然大学同学，姓梁，老师叫小梁就好。”
“大学同学？那也是清大学生呀。”
大概是老师共通职业病，对优秀学生总会不自觉生出好感：“小梁也是美术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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