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没有肉身，只残余
道神念，必须要留在这雪域当中方可永生。是
？”
他连这件事都能看得出来，雪妖女也不再回避：“是
。”
颜怀舟认真道：“既然如此，你帮
们大忙，也要送你件谢礼。”
他说得诚恳，雪妖女却只觉得他不自量力。她不知在千山雪域中呆多少年月，有
雪妖女微微愣，很快答道：“这是自己事情，你不必知道。”
颜怀舟笃定道：“可惜已经猜到。你是因为求而不得，才喜欢看这种有情人终成眷属戏码。对不对？”
雪妖女怎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浑身震，仿佛受到极大侮辱，恶狠狠地瞪他眼：“你管闲事是不是有些太多？”
钟凌也听得莫名其妙，想不通颜怀舟为会在这个当口出言激怒雪妖女，只怕他横生枝节，在暗中扯扯他衣袖。
颜怀舟朝他摇头，又对雪妖女道：“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在临走之前有最后个问题需要你帮解惑。”
四周依旧是以霜雪铸成壁垒，颜怀舟握着他手没有松开。钟凌轻轻动动身体，看见雪妖女对他也同样露出个发自内心笑容。
“恭喜你们，能够得到所求之物，离开这里。”
她弯起眼睛，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小小梨涡，向颜怀偏过脸去：“在兑现承诺之前，不得不说，你确是个很好伴侣。就连提出愿望，竟也不是为自己。”
雪妖女托举起枚嫩绿树叶，将它缓缓没入钟凌灵台。
“如果只是为疗伤，这片叶子已经足够。你们若是将它带走又不知使用之法，未免太过,bao殄天物，不如就让再送你们个顺水人情吧。”
雪妖女原本对他三分好感扫而空，态度也不如先前那友善：“要问便问，问完就速速离开。”
“瑶台镜真可以使已逝之人复生吗？”
雪妖女冷冰冰道：“你若是想逆天改命，还是趁早死这条心。瑶台镜早已不是曾经瑶台镜，那个能把它发挥出最大威力人也在很久之前就消散于世间，这条路走不通。”
虽然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答案，但看雪妖女说得那肯定，颜怀舟还是不禁有些失落，半晌才低叹声：“果然如此。”
钟凌看着他表情，心中也跟着痛，正想出言安慰他几句，颜怀舟已经平复好心绪，抬起头来注视着雪妖女眼睛。
不过须臾之间，钟凌便察觉那道心脉中陈年暗伤正在悄悄愈合，充沛生气沿着七经八脉蔓延流淌过全身。他在颜怀舟殷切目光中，向他安然点点头。
雪妖女收回手，又对钟凌说道：“关于瑶台镜密辛，早在你们来时候就应该看到界碑上提示。‘妖血覆明珠’，妖族所有旧事，都被人记录在颗明珠当中。只能言尽于此，至于你们能不能在妖界中将它寻到，就要看你们机缘。”
她转过身去，在虚空中为两人划开条通道：“你们可以走。”
钟凌朝雪妖女致谢过后，用眼神示意颜怀舟离开，可颜怀舟却没有动弹。
他站在原地，对着雪妖女挑挑嘴角：“们脱困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怎反倒看起来比们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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