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西列斯想。这既是
份祝福，也是份诅咒。
西列斯转而说：“老师，
在无烬之地
经历，让产生
些想法。”
格伦菲尔怔，然后问：“什
？”
西列斯思索片刻，然后将表世界与里世界想法讲出来。他又次使用那个“叠加阴影”比喻，并且因此想到卡贝尔教授对“阴影”那种无端热衷。
格伦菲尔十分认真地听着，然后听着听着，不禁感叹说：“你确是位学者。”
西列斯点点头。从某种角度来说，琴多实力确给他些安全感。当然，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拥有这样强大实力。他并不希望自己只是躲在琴多背后。
不过，说到研究课题……
西列斯斟酌下，然后大致将自己在无烬之地经历说遍。格伦菲尔听得啧啧赞叹，不禁说：“旧神追随者可真是群疯子。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似乎也已经穷途末路。”
西列斯缓慢地点点头。他赞同格伦菲尔这样说法。
当旧神陨落说法第次出现时候，这些疯狂信徒恐怕不会出现；可是，几百年过去，旧神却再也没有出现，这就显得十分离奇，让他们不得不相信旧神似乎真已经“死去”。
西列斯不由得笑下，他将从无烬之地带回来纪念品交给格伦菲尔，是较为独特本立体画册，内容则是无烬之地地形地貌。他觉得格伦菲尔会喜欢这样形式。
格伦菲尔接过，道声谢，然后确十分感兴趣地打量番，然后又打量西列斯会儿，然后说：“感到你似乎变得温和些。在无烬之地遇到什？”
“……位恋人。”西列斯说。
格伦菲尔恍然大悟，然后略微叹息着说：“你都已经找到恋人，真够不可思议。而还是单身，并且肉眼可见是，还得继续单身下去。”
西列斯：“……”
况且，在这些旧神信徒中，还有些极为虔诚信徒，声称自己亲眼见到旧神陨落，比如德布利斯夫人，比如胡德多卡某些信徒。
这种人证存在，会让部分信徒慢慢绝望地接受旧神陨落事实，同时，也会让另外部分信徒更加不可思议地坚持自己信念——他们错吗？不，是世界错。
“旧神没有陨落，旧神只是陷入沉睡，们需要唤醒旧神。”他们越发执迷不悟地坚信此事，便越发想要做些事情来展现自己坚定信念，并且实现自己夙愿。
西列斯过往遇到这两批旧神追随者，格雷森事件和黑尔斯之家事件幕后黑手，他们都秉持着这样想法，甚至于脉相承。
而对于普通民众而言，旧神追随者存在本身就已经令他们感到困扰。
他谈个恋爱，好像，也不至于这不可思议吧？
西列斯无奈地望着自己老师。
格伦菲尔也只是稍微取笑番，随后便认真地说：“这是好事，能够拥有位人生伴侣。当然，由于你是启示者……不，等等，既然你是在无烬之地……”
“他是位强大探险者。”西列斯低声说。
“那真不错。”格伦菲尔感叹说，“西列斯，你知道，始终希望你继续进行研究课题。位实力强大启示者可以成为你后盾，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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