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江虞身边八年，除睡觉、上厕所之外几乎形影不离，是江虞遍布全球
众多助理当中“头儿”，没人比她更
解江虞。
听她说完，江虞略微沉吟会儿，点头道：“可以。”
又到时装季。
今年上半年秋冬季，是她最后
次走完全部时装周，总共四十二场。下半年即将到来春夏季，她只去纽约，以后会渐渐以看秀为主，其余时间要
出席品牌活动，要在国内打理公司。
想起从前，每天睁眼就是试装、造型、拍摄、走秀，最忙时候像赶场子，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飞机上。
SIENAMODEL，成立于今年四月模特经纪公司，到现在未满半年，却已小有规模，在行业内初露头角。它是年轻，也是非凡，因为老板是江虞。
江虞十九岁踏入模特圈，只身去国外闯荡，十三年来走遍四大时装周，拿下多个红、蓝奢侈品牌主线代言，十九张四大封面，位列MDC榜第二，是国内唯跳过“NewSupers”直接进入“Legend”级别模特。
走出国门模特很多，江虞是最耀眼那个。
如今，职业生涯巅峰时刻已经过去，她准备退居幕后，培养新人。
公司位于条充满异国风情街道上，离得不远就是江城寸土寸金CBD，门前马路宽阔，沿街两旁栽种着梧桐树，还未到落叶季节。
电梯门打开，两人先后进去。
田琳边点头边问：“这次给多少？”
“十万。”
江虞拿出手机，把那串长长数字发到自己微信大号，再转发给田琳。后者闻言愣几秒，但没多问。
在她看来，即使那女孩容貌出众，歌喉动听，也只不过是个普通大学生，无法为老板带来任何有效资源，不值这个价，亏。
伸出食指轻轻点下女孩鼻子，唇角勾起极淡弧度，弯下腰，红唇缓慢地贴近她耳边，幽幽吐出几个字：“小朋友要乖。”
低柔嗓音如蚀骨药，程苏然心口悸，耳尖微热，却也明白她这话意思。
不该问别问。
房门外，田琳静静地站在门边等待，不会儿，见江虞大步流星出来，便迎上去，跟在她身旁。
“虞姐，你和那个女孩子……”
时间突然空许
“虞姐，钱已经给程小姐转过去。”田琳比江虞先到，等在办公室，她说完将手中平板递过去。
上面是去纽约公务机飞行计划和行程安排。
“嗯。”
江虞随手放包，坐下来，指尖缓缓划过屏幕，“为什提前天？”
“这次时间很宽裕，不用那赶，提前天去可以充分休息、倒时差，免得影响你试装状态。”田琳抬头笑笑，虽然她们是上下级关系，但平常私下里相处更像朋友。
江虞似乎知道她在想什，漫不经心地笑，“比
想象中满意。”
哦，千金难买老板开心。
田琳也笑。
……
离开酒店后，江虞先回趟自己公寓，让司机送田琳去银行，大约十点半，她自己开车到公司。
“嗯？”
“没有草莓，不像你。”田琳打趣道。
江虞踩着高跟鞋不疾不徐地走到电梯前，伸手按下，语气淡淡：“小朋友太紧张，给她点时间。”
这倒是像她。
从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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