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和助理交换
眼神，后者识趣地退出去，她看向程苏然，从包里拿出
张房卡给她，轻声说：“你可以在这里住，随意活动，有事
会在微信上联系你。”
“好……”程苏然视线只落在她脸上，不敢往下看，“姐姐，你去哪里？”
江虞
“哦？”
“姐……呃，姐姐给看
。”她有点别扭，在第三人面前用这个称呼。
田琳面露惊讶之色，目光陡然带点深意。
今天早上没有接到电话，说明她老板对这个女孩子是满意，按照老规矩，她需要带着文件过来趟，交代些事情。
现在却有例外，是老板亲自交代。
“没事。”
“……”
女孩脸上晕开片淡粉。
江虞抿着嘴笑，眼中浮起玩味神色，对这只小金丝雀又喜爱几分，她估计，这次保鲜期应该会长点……
吃过早餐，江虞去浴室洗澡，回房间换衣服。
不是明星，难道是运动员？个子这
高……
她悄悄打量江虞。
与传统审美不同，她五官立体，脸部轮廓清晰骨感，越看越有成熟大气韵味，仔细瞧着，也不是纯粹单眼皮，有点小内双。
不笑时候，眉眼间森冷寡淡，气势十足，笑起来时候，又褪去所有锐气和锋芒，如同冬日里温暖咖啡。吸引人靠近，却永远保持着距离。
她应该会记住这张脸很久很久。
双方达成共识，程苏然添加江虞微信，按要求把银行卡号发过去。
随后服务员送来早餐。
两片全麦吐司，小碗水煮西蓝花，半个牛油果，小杯酸奶——江虞点食物看上去清淡无味，少得可怜。
“这些……”程苏然忍不住出声，“能吃饱吗？”
江虞笑笑，没答。
“田琳——”
江虞从卧室出来。
她穿件灰白相间蛇皮纹连身裙，皮革质感暗哑，走过窗前，细碎阳光掠过她高挑轻盈身体，衬得那蛇皮纹愈发逼真森冷，像条灰白花色大蟒蛇朝这边游过来。
程苏然看着两腿发软，身体不自觉往后缩，屁股又坐在沙发上。
她怕蛇。
程苏然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便坐在沙发上等吩咐，她沉浸在偷看金主姐姐却被抓包窘迫之中，正走神，大门突然开，个扎着马尾女人从外面进来。
“田助理？”她站起来。
田琳点下头，扬起职业化笑容，“程小姐，早。”她将手中抱着文件递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份与刚才差不多协议。
程苏然指指茶几，“看过。”
偏巧这时江虞抬视线。
两道目光猛然相撞。
程苏然心神微震，慌忙低下头，借着喝粥掩饰自己此刻窘态。
“小朋友——”江虞低声喊她。
她下意识抬头，“哎？”
程苏然乖乖闭嘴，低头喝自己山药肉粥。
点好奇心思又被勾起来。
昨天看着金主姐姐面熟，或许两人曾经在哪里见过？她想不起来，也不敢开口询问身份，越是克制，就越想知道。
出入“NOTTE”二楼客人都有定身份地位，那是个她平常根本接触不到圈子。
程苏然在脑海里搜索自己认识名人，可是平常不追星、不关注娱乐新闻她，来来去去只记得那几个很出名老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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