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露出惊讶神色。
心有灵犀？
“是田助理吩咐
，她说校门口人来人往，太惹眼
。”司机笑着解释说，但她也不理解为什
会惹眼，这车路上很多，分明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程苏然表情
滞，很快又恢复自然，她道声谢，下车往学校走。
校门沐浴在晨光里，七个烫金楷体大字闪闪发亮，三三两两学生拉着行李箱往里走，有身后拖家带口，有独自人。今天是老生报到日子，但校园里随处可见长长迎新横幅。
开学那天，程苏然早早起床，收拾洗漱完，站在镜子前给自己抹药。
药膏效果确很好。按照金主姐姐说方法，每隔六小时涂次，按摩几分钟，两天下来，额头大包已经消肿，瘪下去不少，淤青还有点点，摸着不疼。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揉，比不上姐姐给她揉舒服。
约莫九点，下楼。
辆崭新白色轿车停在酒店侧门，车身漆光油亮，司机是位大姐姐，看着三十出头，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说完，起身要走。
“姐姐——”
“嗯？”
程苏然抓住她手，红着脸小声说：“你……不想吗？”
“
没有欺负伤病员爱好。”江虞指指她额头，抽开手，起身回房间。
后觉。
因为，她是金丝雀。
女孩低着脸，垂落秀发遮住半边脸，灯光流水般滑落下来，淌过那双水泽盈盈鹿眸，尖巧下巴，有股灵动清纯稚嫩感。
像张纯白纸，让人想涂画。
江虞心口发热，眸光渐渐染上点醉意，她搂紧女孩，微微低头，强势地衔住那片唇。
沉寂整个暑假校园又热闹起来。
虽然已经是初秋，但太阳依然晒人，程苏然交完学费，心不在焉地撑着遮阳伞往宿舍楼走，耳边不断回荡着司
“程小姐，你有没有什喜好？比如在车里摆点装饰品？”她为程苏然拉开后座门。
程苏然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时不太自在，客气地笑着说：“没有，谢谢。”
说完她钻进车里。
今天周五，这会儿路上仍有些堵。市区高楼林立，十字路口前等红灯车排成长队，街边行人步履匆匆，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表情是麻木。
半小时后，到江城外国语大学，车子停在离校门十几米远路口边。
“……”
那晚江虞是在酒店住，之后又消失天夜。程苏然没有再频繁发消息给她，而是安静等待她随时召唤，不胡思乱想。
要开学，忙事情很多。
她去“NOTTE”向杨经理提出辞职，对方虽然惋惜，但没有强留，并告诉她以后只要想，随时可以回去。事情很顺利，她又回宿舍，把床单被罩拆下来清洗晾晒，打扫下卫生，往学费卡里存六千块。
余额九万多，光是看着就让人安心。
“唔——”
程苏然闭着眼偎在江虞身边，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遏制不住呜咽。她没有经验，完全不懂得回应，只知道乖顺地配合
没多久，江虞放开她。
“姐姐？”她睁开眼，神情有点迷糊。
江虞低下头，伸手替她把松开带子系回去，打个好看结，又理理她凌乱头发，手心抚上她侧脸，“乖，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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