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苏然后知
“……”
那还让她猜半天。
程苏然无意识地噘
噘嘴，在心里撒娇似
抱怨，然后吓自己
跳，慌忙收住表情。
“什
时候开学？”江虞随口问。
程苏然愣下，没想到她会关心这个，如实道：“后天。”
这副模样不像是装出来。
小朋友真不认识她。
破案。
江虞垂下眼，瞳孔里融化坚冰，流露出丝难得柔情。
早年她在模特圈摸爬滚打，走是HighFashion路线，只兢兢业业走秀、拍摄，后来商业热度渐渐上去，代言、广告将她包围。她在国内不说家喻户晓，至少提到超模时，很多人首先想起来是她名字。
程苏然坚持不过十几秒，败下阵来，喉咙不自觉滑动下，默默松开手。
她没有理由再拒绝。
不得不承认，金主姐姐对她很包容，很有耐心，或许这几天突然消失是为给她缓冲时间，只是没有明说。她看那多小视频，解那多从前不知道东西，才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难以接受。
她主动凑上前，亲亲江虞嘴角。
江虞微眯起眼，被吻过地方有笑意，“也许是电视上，或者网络。”
记忆深处是片汪洋大海，熟悉感觉是隐在海面下巨兽，模糊不清，却真实存在。
程苏然看着江虞，陷入恍惚，眼神忽而清明忽而迷离。
“噢？”
江虞与她对视，唇角扬起漫不经心笑，细长手指在女孩手心里打着圈，“在哪里见过？”
“
不记得。”程苏然沮丧地垂下头。
江虞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发串号码给她，“这是司机小文电话，以后由她专门负责接送你去任何地方，你可以直接跟她联系。”
“司机？”程苏然惊得睁大眼睛，“不用，姐姐，自己坐地铁很方便。”
江虞略略诧异地抬眸，上下打量她，又笑，“小朋友——”面亲昵地喊着，面伸手点下她鼻子，“你在帮姐姐省钱吗？”
程苏然小声说：“是话，能省就省。”
“可是姐姐就喜欢为你花钱。”江虞啄下她唇。
以前小情人们都认识她，很多时候，热情与嘴甜只不过是演技好。
各取所需，倒也无妨。
“不太关注娱乐圈，猜不出来。”程苏然泄气地鼓鼓小脸。
“姐姐你告诉吧。”
江虞懒懒地撩起眼皮，食指按住她唇，笑着摇头：“不是明星。”
“什？”
“见过。”
程苏然怔，“你是……明星吗？”
“你猜。”江虞挑眉轻笑，不经意间显露万种风情，眼底却片薄凉。
女孩微微张开嘴唇，两颗小门牙露半，迷惑神色搁浅在她眉眼上，接着又拢起点褶皱，她拧下眉，似在努力回忆。
阵密密麻麻痒意传来，她呼吸滞，才发现自己遭狼手，慌忙抓住这人手腕，抬起头，求饶似望向江虞。
江虞停下动作，却没抽开手。
彼此安静地凝视着对方。
没有表情时候，这张脸看起来给人种冰冷距离感，尤其骨感脸廓，尽显锋芒，柳叶般长且媚眼睛，眉压眼气势十足。二者糅合为，危险而魅惑。
令人惧怕，又忍不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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