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怎
才来啊？”赵意含皱着眉嘟囔，
边打量她边把行李箱推过去，“累死
，你拿。”
说着又卸下背包并给她。
程苏然习惯性要接，手伸出去半顿住，不咸不淡地说：“行李箱你自己拿，没那多体力。”她顺手接过背包，转身。
赵意含怔，露出惊奇
神色，拉着行李箱快步跟上去，“那有喝吗？渴，你去帮买瓶饮料，要喝那个水溶C100柠檬味。”
良久，天彻底黑。
江虞打开办公室灯，拿起手机，破天荒地给小朋友发条报备性质消息：
[今晚不过去。]
小朋友很快回复：[好，提前跟姐姐说晚安啦]，又个卖萌表情包。
她没再理。
“随便欺负。”
看出这人是开玩笑，江虞不予理会，她身边除田琳，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年养无数情人。而祁言，她已经放下前女友，直都知道她喜欢年轻妹妹，见着个就能猜。
她冷冷地斜祁言眼：“下班还在这里八卦，当心回家跪搓衣板。”
“哦，那你记得跟小妹妹说，去接女儿抱老婆咯~”祁言耸耸肩，没所谓地站起来，嘚瑟着离开办公室。
江虞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橙红色纸盒上，若有所思。
“啊？”祁言怔住。
江虞也愣下，才反应过来，改口道：“是妹妹。”
祁言更疑惑，啧声：“你什时候有个妹妹？以前没见过啊。”
“你确定要让她继续拍吗？”江虞不动声色地拉回话题，她视线从屏幕上抬起，放下手机，侧身望着祁言。
“嗯嗯。”
程苏然停下脚步，从自己背包里掏出瓶未开小矿，塞到她手里，“只有水，不喝算。”
“……”
赵意含翻个白眼，拧开水喝两口，没滋没味，抬头，就看见程苏然往前
隔日是周末，程苏然要去高铁站接表姐。
她穿自己最旧衣服，背着小双肩包，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沿线地铁站某个入口处，然后坐地铁继续往前。到南站，她接到表姐电话，匆匆忙忙赶去对方说出站口。
来来往往人群中，她眼就看到穿着过膝长靴表姐，赵意含。
染棕色头发，化着淡妆，薄外套小短裙，从头精致到脚，像韩剧里小女生打扮，街上很常见。
表姐比她大两岁，是姑姑独生女，在家乡省会城市读大学，今年六月刚毕业，要来江城找工作。在江城读书这两年，程苏然没有回过家，算起来有两年没见姑姑和表姐。
她转身走到窗前。
天空是淡淡水光橘，太阳很快落山，薄云呈现青灰色，片叠着片，拉开夜幕蓝。
江虞静静地望着窗外，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她孤寂影子逐渐被夜色吞没。
脑海中浮现出小朋友哭得通红眼睛和鼻子。
又想起那天晚上求饶……
“有空和她说。”
“啧——”祁言表情微妙，微扬桃花眼轻轻眯下，“真是妹妹？亲妹妹？还是……新交女朋友？”
看着她八卦眼神，江虞轻嗤声：“这很重要吗？”
“当然，如果是江总夫人就要小心伺候，不能得罪，如果不是嘛，那就——”祁言故意买个关子。
“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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