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地走过去，主动挨着江虞膝头坐下。
彼此面对面。
这个角度，她终于能俯视江虞，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双手情不自禁捧住她
脸，指尖沿着冷硬轮廓线条移动，再细致地勾画五官。
眼睛，鼻子，嘴唇。
妆容很淡，眉峰描得柔和，唇色是带点棕调红，
双狭长冷魅眼睛风情万种。
程苏然抬起头，撞上江虞深沉目光，窥见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温柔。那瞬间，她甚至以为姐姐在哄自己。
“嗯？”江虞另手勾住女孩肩，将人圈进自己怀里，“小朋友，要听话。”
说罢，亲亲她脸。
“……好。”程苏然闭上眼，用力呼吸着，鼻间盈满女人身上清芬鸢尾香。
她好像喜欢上这个味道。
“……”
程苏然微微低头，想起自己那台掉漆旧电脑，是便宜收二手，用两年虽然卡，但凑合凑合还可以用，能满足她需求。
可是……
姐姐是怎
知道？
只有那个噩梦夜晚，她把电脑带过来，摆在桌上。距离今天已经周，她“冷酷又现实”金主，怎能将小宠物事记在心上这久。
“哎？”
她咬下嘴唇，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拆，缎带抽，散开，撕掉外层银色礼物纸，露出包装盒。
是台崭新笔记本电脑。
“姐姐，你——”程苏然触电似缩回手，转头看向江虞，眼神像是委屈，又像是埋怨，仿佛在说她骗她。
小脸鼓起来。
轻薄蛾翅，静静地栖在眼睑下。江虞俯视着，修长手指轻轻抚上她脸颊，像是安慰，又像是习惯性动作，让人捉摸不透。
忽然，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茶几，“过来，小朋友。”
程苏然跟上去。
茶几边摆放着个银色方形盒子，缎带系成漂亮蝴蝶结，瞧着像是礼物。她冷不丁想到被卖掉套装，和办公室里橙红色纸盒上奢侈品LOGO。
“姐姐，这是？”
真好看。
忽然，江虞捉住她调皮捣蛋手，凑到唇边亲下，笑着说：“愿意继续做平面模特吗？”
“什？”
“昨
“乖，去洗澡。”
“唔。”
……
洗完澡出来，程苏然双颊绯红，鹿眸水润，好似喝饱水，整个人像只粉白水蜜桃。
“来，小朋友，姐姐有事跟你说。”江虞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手。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
为什？
见女孩陷入沉思，江虞伸手按在包装盒上，屈起食指，下下轻点着，而后像是自言自语：“提高效率能节省时间，时间才是真正贵重物品。你就用它好好学习，让它发挥除卖钱以外价值，好吗？”
说完，她牵起女孩手，压在自己掌心底下。
温热触感在手背上蔓延。
江虞不禁勾起唇角，耐心地解释：“它是你现在必需品，可以用好几年，折算下来平均到每天，并不算贵重。”
“可是
有电脑啊。”
“该换。”
“还能用。”
“影响你学习效率。”
“礼物。”
“……”
“拆开看看。”江虞抬抬下巴。
程苏然站在原地没动，许久，她小声说：“姐姐，说过，你不要再送贵重物品。”
“不是贵重物品，看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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