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没应声，只转头，黑沉
眸里平静无光。
程苏然与她对视，嘴唇抿得发白，就这样默默地无言地看
会儿，才鼓起勇气，问：“你还有其他情人吗？”
程苏然鼻子发酸。
“好吧，整本画册是个系列，总共分八期，每期有个主题……”祁言放慢语速，重新解释，八卦视线在江虞和女孩之间扫来扫去，说完，还啧啧两声。
江虞不动声色地回视她，语气淡淡：“你赶着做什
？”
“乔乔在楼下等
啊。”
“……”
今天是双方来商量拍摄画册时间，顺便由祁言向程苏然介绍整个系列概念，不同期主题创意。她语速很快，好像要赶着做什。
程苏然拘谨地坐在她对面，有些心不在焉。
“这说，能明白吗？”祁言突然问。
她茫然地眨眨眼：“什？”
“……”
话音突然卡住。
脑海里闪过方才看到画面，心仿佛被塞进团沾水棉花，闷闷，潮潮，有种喘不过气感觉。
姐姐昨晚才说最喜欢她……
她鼓起小脸。
江虞静静地觑着女孩，眼底毫无波澜，正要说什，阵敲门声响打断思绪，她抬眼。
她脑里片空白。
……
没多久，白露离开。
江虞依旧站在窗前，远眺着风景，时而低头看手机，眉头轻拧下，好像在等什人。
“姐姐……”程苏然适时走出去。
“反正都是自己人，不多啰嗦，拜拜。”祁言说到自己人时多看程苏然两秒，眼神意有所指，双桃花眼里笑意灿然。
她起身退出办公室，贴心地带上门。
片寂静。
冷白顶灯照下来，光影稀疏，给静坐两人镀上层冷色。
“姐姐。”
直被无视江虞突然命令式出声：“放慢你语速再说遍。”
她走到程苏然身边坐下。
程苏然侧过头，看她眼，只瞧见她冷硬侧脸线条，眉眼淡淡，没什情绪，好像永远无法靠近。
可是刚才她为那个陌生女人掖头发。
那温柔，那自然。
“小妹妹到？”祁言从外面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到程苏然身上。
她露出笑脸。
“你好，小妹妹，姓祁，叫祁言，语言言，是这里摄影师。今天请你来主要是因为……”番简单介绍后，祁言直接切入正题，做个请手势示意程苏然坐下来。
她边说边把文件袋里东西拿出来。
干脆无视江虞这个老板。
那人转过身，目光凝。
“你在这里？”
“嗯。”
江虞微微挑眉。
程苏然咬下嘴唇，小声解释：“想洗手再吃零食，准备出去时候你们进来。不是故意藏起来，也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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