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
能那不小心，给姐姐惹出大麻烦。
“怎
？”江虞刮下她鼻子。
程苏然两颊绽开小梨涡，若无其事地点头：“好，姐姐放心去忙吧。”
话说出口感觉到不对。
金主怎会放心不下小宠物？这种话不是她能说
，意思也不是她能揣测。好像用错词，又好像是自己太敏感。
伊微尔是国内女装老品牌，走中高端路线，占有相当大市场份额，每回举办时装秀挑选模特都很严格。对新人模特来说，能与之合作就是为职业生涯添上漂亮
笔，双方相辅相成。
白露如今还算是新人，刚暂露头角，势头正猛，后续资源必须得跟上，以免因为后劲不足而浪费她优越先天条件。
江虞是这考虑。
“好。”田琳没多问，只是照做。
江虞想会儿工作事，转过脸，看到程苏然像木偶似动不动坐着，背挺得笔直，仿佛神游天际，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她存在。
程苏然睫毛轻颤，低头跟上去。
外面太阳正盛，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在侧门口，行人道别，江虞先上车，程苏然随后上去，田琳和小周坐在最后排。
车子缓缓驶出艺术馆大门。
江虞拉上窗帘，拧开矿泉水喝口，拿起手机，挨个回复消息。她边低头打字边对身后人说：“田琳，你给白露经纪人打个电话，问问她明天下午白露安排。”
“好。”田琳在通讯录中找到叫米娜号码拨出去。
直接终止合约。
这是每个冷酷而现实金主都会做出选择。
程苏然皱起眉，心好像被只手拽着沉下去，她不甘，握紧拳头，生出股力量与之对抗。
绝不能让姐姐知道这件事……
光凭几张照片不能说明什，只要她不理，时间会冲淡切痕迹。再熬两年，毕业，就没有人记得。
“饿吗？”她伸手揽住女孩肩膀，脸颊贴过去。
程苏然身子僵，嘴唇动动，刚想说不饿，就听见肚子发出咕噜声，羞道：“有点。”
说话间不自觉往江虞怀里靠。
江虞笑，顺势把人搂住，鼻尖蹭蹭那小巧耳垂，柔声说：“
还要忙，先送你回酒店，你自己吃饭，记得睡会儿午觉再去上课。”
这般语气听得程苏然心颤颤。每颤动下，酸意就多分涌上来。
米娜是公司首席经纪人，在这行干近二十年，无论年龄还是圈龄，都比江虞还要大许多。她是江虞花心思和高价挖来，现任经纪部总监，统管所有经纪人。
她们之间说话向简练，三两句就沟通完工作。
“虞姐，明天下午有客户来公司面模特，白露也要去。”
“推掉。”江虞不咸不淡地说，“明天大秀结束后，们要跟品牌方吃饭，带白露去刷个脸。”
今天是彩排，明天是正式场，这次江虞被邀请作为主秀模特而来，不仅仅是走秀，也在跟品牌方谈长期合作。
她往前迈步。
田助理正收拾东西，小周上前帮忙，只有她像木头样站在旁边，心不在焉。
这时，江虞和品牌方负责人转过身，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她目光扫过程苏然，凝两秒，不动声色移开。
两人擦肩而过。
“该走，程小姐。”田琳跟在后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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