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包养
，
切消费都记在金主
账上。
看到帖子那瞬间，她点也没有“被造谣”愤怒，因为那就是事实，她就是被人包养，连愤怒这种寻常情绪都因为心虚而生不出来。
她只是害怕。
害怕被揭露出来，害怕被人议论指点，害怕直面自己心。
她是出卖自己
车又动起来，前面调个头，进入地下停车场，老位置。
程苏然还是有点不放心，扒在窗户上仔细看看外面，小心翼翼开门，下车，谨慎地环顾四周，然后才对江虞挥挥手，转身进电梯。
女孩纤瘦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内。
江虞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方向，眼底闪过丝疑虑。
回到套房，程苏然瘫在沙发上，像被抽掉骨头，软成团烂泥。
“因为……”她看见江虞脸色慢慢淡下去，蓦地清醒过来，涌到嘴边话咽回去，“因为姐姐好看啊。”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
。
或许就是因为好看吧。好看人，谁不喜欢呢？
江虞注意到她躲闪神色，微微皱眉，目光带点审视意味，许久，才淡淡嗯声，说：“网上有很多。”
程苏然不敢贸然开口，只轻轻点头。
“撒谎。”
“……”
程苏然心里慌乱，生怕被看出什来，垂下眼，很小声地说：“因为最后轮没拍到你照片。”
这并不算谎言，她确实因为看帖子而错过给姐姐录像，什都没有拍到，心有遗憾。可是——
她是打算偷偷拍呀！
她小心观察江虞脸色。
江虞只觉得她乖极，在那浅浅梨涡边印下个吻，觉得不够，又去啄她唇，像尝到甜软水果糖。
“唔。”
程苏然轻哼声，猛然想起后排还坐着两个人，不禁红脸，躲闪着，“姐姐，有人。”
坐在后排田琳和小周面不改色。
明明没有做特别消耗体力事，却有种说不出疲惫感，从心底深处涌出来，带着焦虑，点点流遍四肢百骸。
她半张着嘴唇呼气。
肚子咕噜直叫，饥饿感无法忽视，她躺会儿，坐起来，捧着平板电脑点午餐。
菜单页面花花绿绿，各色美食应有尽有，吃大半个月都没有重样。程苏然手指滑动着屏幕，道又道菜，看着那动辄上百块价格，喉咙蓦地哽。
她其实哪有钱吃这些东西呢？
路再无话。
十几分钟后，到酒店，程苏然正要开门下车，忽然想起帖子，那些照片……必定是有人跟踪她才能拍到。
外面是酒店大门，也许现在附近就有人蹲点。
她纠结半晌，转头看向江虞，说：“姐姐，
想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去，可以吗？”
“去停车场。”江虞直接对司机说。
怎说出来？
程苏然绷紧神经。
“没拍到照片这难过吗？”江虞在她耳边吹口气，笑着逗她。
程苏然抬眼，被那温柔笑意迷神，怔怔点头，“嗯。”
“为什？”
看不见，听不见。
老板身边总有小情人陪伴，但心里拿捏着分寸，在外面至多是嘴上逗几句，亲亲，不会做更出格事。不过，偶有几次，田琳去酒店给江虞送玩具，在客厅听见浴室里声音。
她习惯。
“怎心不在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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