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写好稿子。”
“……”
下午没课，程苏然去
公司。
之前她与摄影师约好拍片时间，
周两次，分三周半拍完。今天是她正式答应做平面模特后第次拍摄，没有田助理接应，路畅通无阻。
影棚里正热闹，大家在忙准备工作。
幸好管用。
“拍露脸视频发帖，公开向
道歉，然后删掉造谣帖。”
“那别人骂怎
办？”
“你活该。”
“你——”李美玲上前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懂法？”程苏然冷笑声，巴掌重重地拍开那只手。
“那也告诉你，造谣诽谤是犯法
。可以直接报警，警察样能顺着网线找到你，根本不用出示手机里拍东西。另外，还要起诉你侵害名誉权，让你吃官司，到时候事情影响就不止现在这些，你会比更出名。”
“说不定你会去坐牢，出来时候带着案底，日子肯定不好过。”
她说这话也心虚。
包养是事实，从法律角度来说，李美玲没有诽谤。她只是想以此来震慑对方，而不是真要走这步，毕竟，很难保证闹大之后不会影响到姐姐。
多让自己后悔事。
李美玲偷挤沈栀洗面奶，往沈栀床上倒饼干渣，在沈栀喝饮料里吐口水……诸如种种。她虽然没有亲手去做，但也是旁观未阻止“帮凶”。
后来偶然与沈栀参加活动，才发现对方并不是李美玲口中那样人，她崩溃，又自责又心慌，隔日便向沈栀道歉并坦白切。
宿舍就此爆发“大战”。
再后来，沈栀搬出去，李美玲恨她倒戈，而她，里外不是人。
程苏然进来眼就看到祁言——漂亮摄影师姐姐。
她努力克制着身处人多场合不适，礼貌与大家打招呼，径直向祁言走去。没等走近，对方抬起头，看见她。
“小妹妹，来——”祁言笑着朝她招手。
程苏然加快步伐走过去，乖巧地打招呼：“言言姐。”
祁言今天化淡妆，瘦削瓜子脸，
程苏然忍住后退念头，站住，腰背挺得笔直，“你发完之后，会跟帖，就说们已经私下和解，过段时间再让吧主删帖，这件事就过去。所有恩怨笔勾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要公开道歉，要法庭见，选吧。”
旦公开道歉，李美玲必定被群嘲，有前科，以后再想针对她也难。
有选择善良才是善良，没有选择善良叫懦弱。
李美玲拧着眉，犹豫会儿，“怎录视频？”
但如果李美玲不配合，这就是她最后底牌。
不大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
空气瞬间凝结。
李美玲脸色微变，死死盯着她，嘴唇抿着抿着成条直线。许久，恨恨出声：“你想怎样？“
那瞬间，程苏然松口气。
交朋友是假，拉拢利用是真，她满腔真诚不过是好骗，换来算计，愚蠢到被人当枪使，自责至今。
她从此与集体隔绝，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不想跟你争论这件事性质，总之事实就是，你造谣，给带来伤害。”程苏然字句地说。
李美玲脸上写满不服气，指着她鼻子道：“你偷拍手机东西是侵犯隐私！可以告你！”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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