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揽着程苏然
肩膀，转身刚走两步，似乎想起
什
，让程苏然先去，自己折返。
“祁言。”
“？”
“在这里，
给你最大自由，但是也希望你能尊重，和人。”
祁言停下摆弄，
脸严肃地转过头，她正想说自己也有自己原则，要让她留在这里，就得按她节奏来。
可是她从未见过江虞脸色有这难看。
话到嘴边咽下去。
“好吧。”
江虞默不作声地转过身，朝女孩招招手。
久？”
所有人吓跳。
她站在灯光下，双手抱臂，身形挺立，黑西装随意披在肩上，里面是牛油果绿收腰长裙，很素雅颜色，为冷厉之中融入点温和。
程苏然惊喜地望着她，双眸晶亮。
姐姐回来！
程苏然迫不及待迈步上前，“姐姐，不拍吗？”
“该休息。”江虞收敛神色，嘴角浮起淡笑，细长手指勾起她缕发丝，“你难道是铁打？”
女孩抿着唇笑，脸颊忽而晕开片粉，两只小梨涡也被染成粉色。
“走吧，回办公室。”
“嗯嗯。”
“点开始拍，有四个小时吧。”祁言早已习惯她神出鬼没，说完低头摆弄相机。
江虞目光扫过女孩脸，淡淡命令道：“今天到此为止。”
“别，最后套，很快。”
整个系列拍摄进度并不赶，但祁言做事喜欢有始有终，这期开始拍，就定要把它拍完，才能停下来做别，否则她浑身难受。
“她不是工具人。”江虞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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