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江虞拍
拍她
背，柔声安抚，“
先牵你走
圈。”
“唔，好。”
她不自觉挺直背。
那瞬间，她又矛盾，面因为姐姐答应自己而雀跃，面又因为自己缠着姐姐去做重复事而自责。但很快，这天平渐渐向雀跃那头倾斜。
两人调转方向，坐上观光车，大约二十分钟后到马场。
片连绵不断原野，绿草如茵，远处森林茂盛，与天空相接，宛如幅油画。
几匹枣色大马正悠闲地散步吃草。
与工作人员交涉后，两人穿上护具，江虞去马厩挑匹成年公马，牵出来，它几乎与程苏然样高，黑鬃银尾，威风凛凛。
“姐姐，你昨天玩什
呀？”
“去骑马。”
“噢。”
女孩低下头，密密睫毛掩住心事。
想到昨天姐姐和隔壁那位玩得开心，她就有点不是滋味，心里酸酸涩涩，控制不住阴暗情绪，还有……蠢蠢欲动念头。
时间尚早，她先去洗澡，拿着吹风机出来却被江虞抢走，江虞说要帮她吹头发，她哪里敢，两人就像孩子似在房间里追逐起来。
“哎，姐姐，自己吹啦。”小朋友无奈使出杀手锏。
——在她潜意识中，她觉得这个是。
江虞果然停下来，唇角扬起抹宠溺笑意，把吹风机交还给她。
她站在窗边阳光里，乌黑柔长发丝无序翻飞。
温热呼吸吹入耳朵，程苏然情不自禁哆嗦下，发出闷哼声，脸颊愈发烧得滚烫。
个轻飘飘吻落在她耳垂上。
“姐姐……”
没等做什，她就小声求饶。她真是禁不住这人点点挑逗。
江虞被这声“姐姐”哄得心都软，停下来，按捺住脑海里疯长念头，在她唇边啄啄，才松开下巴。
“它都可以挡住整个身体……”程苏然惊得张大嘴巴，既兴奋又害怕。
江虞手牵着缰绳，手摸摸鬃毛，在它脖子上轻轻拍两下，转头冲女孩笑，“先示范，左手要抓住缰绳和鬃毛，右手撑在马鞍上，左脚踩住马镫，然后——”
她个利落翻身坐上马背。
“右脚也踩进马镫，小腿慢慢拍打马肚子。”江虞说完，马儿踏着小碎步跑出段距离，她动作熟练地拉着缰绳转个圈，又返回来，下地。
程苏然觉得新鲜好玩，学着她样子笨拙地爬上马背，但时离地太高，有点怕，坐上去不敢动。
她抬头，看着江虞侧脸，鼓起勇气说：“也想去骑马，姐姐，你带吧？”
“现在？”江虞停下脚步。
程苏然连忙改口：“如果不方便就算。”
“可以，”江虞看看手表，揽住她肩膀，“们先去骑马，晚点再泡温泉，怎样？”
程苏然绽开欣喜笑容，“好啊。”
光线像是沾甜腻蜜。
人比蜜还甜。
江虞倚着桌沿，坐半，侧过脸静静地觑着那女孩，那只小精灵，难得感受到丝安慰。
有人需要她。
吹完头发，程苏然换宽松衣服，陪江虞去餐厅吃饭，顺便又多吃些甜点。走出餐厅时候，她终于想起来问江虞件事。
“乖。”
“们泡私汤。”
“不会有人看到。”
她安抚女孩。
程苏然紧绷神经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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