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许久未说话，彼此静静地抱在
起。
江虞分明感受到女孩低落
情绪，心好像在某个瞬间被触碰，痒痒，但却很快消逝
。她收敛起玩笑神色，柔声哄：“乖，姐姐不逗你，上岸休息下，
去拿点吃东西。”
“好。”程苏然依旧低着头，虽然应声，却只是松开她，挪到边，并没有上岸。
江虞没再说什
，默默起身，拎起毛巾擦擦水，披上浴袍离开包间。
服务台边有自助点心和酒水，她取托盘，却不知小朋友喜欢吃
“哪次？”
“在办公室，你说违反——”她想起那两个字代表含义，心莫名刺下，说不出口。
江虞佯装不知，眨眨眼：“怎不记得？”
“你……”
你可以不记得。
"？”
女孩茫然地抬眼。
“是不是吃醋？”江虞吻吻她耳朵，低声说。
耳朵很敏感，受不住点撩拨，程苏然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唔，才没有。”
“说实话。”
“因为……”
“嗯？”
“因为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就有点好奇，就点点。”生怕自己说错话又惹江虞生气，小心翼翼地解释。
江虞表情淡淡，看不出什情绪，又问：“难道你没在公司见过她？”
“没有呀。”
池中热气氤氲，袅袅水雾漫上来蒸红女孩脸，也蒸得她脑子晕晕乎乎，以至于，把不该问话问出来。
刚刚经历过场欢愉，脑袋里盛满粉色泡泡。
她歪头看着江虞，嘴角翘起甜蜜弧度，“姐姐？”喊完这声，她两只手不识好歹地捧住江虞脸，左右捏捏，突然就咯咯地笑起来，“哈哈哈，你肯定不喜欢她……”
“喜欢。”江虞轻声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浇灭女孩笑容。
但记得。
程苏然低下头，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粉红泡泡个接个破碎，这场梦短暂，她又回到现实，记起身份。
只金丝雀。
她学乖。
夜色浓重，稀稀疏疏星子嵌在天上，环绕着残缺月，竹墙外隐约传来游人说笑声，时远时近。
“……”
“嗯？”江虞悄悄把手伸进水里。
程苏然惊叫声，“姐姐……”她哆嗦着，差点哭出来，委屈地噘噘嘴，“是吃醋。可是你不让，说出来你就生气。”
“谁说不让？”江虞收回手，挑下眉，又起心思逗她。
“上次你自己说……”
“真只是点点好奇？”江虞咄咄逼人。
程苏然语塞，心虚地搂住她脖子，软声说：“姐姐，错，不该多问……”
说完，讨乖地亲亲她唇角。
白皙手臂被水汽熏得微红，紧挨在起，毛孔里散出灼人温度，滑滑，像吸饱水海绵。
看着小朋友认怂模样，江虞突然笑出声，心软下来，“你怎这可爱？”
像是酒醉后迷糊阵，终于清醒过来，程苏然眼睛里光黯淡，双手滑落到江虞肩上，声不吭垂下头。
“怎？”
江虞眼中闪过丝狐疑，饶有兴味地问：“小朋友很在意吗？”
对上那双深邃眸，程苏然猛激灵，意识到自己犯迷糊，连连摇头：“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为什想到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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