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阳光照进落地窗，为地毯染
层淡淡暖黄色，很柔和，像潋滟香槟酒，整间屋子有种尘封老旧隔世感，仿佛高楼之下喧嚣与这里切都无关。
江虞半阖着眼皮，黑沉眸子里情绪不明，半晌，她转开脸，注视着窗外天空，“你最近留意下，看看有没有合适女孩子。”
“要换人吗？”田琳惊讶道。
“当备胎。”
“好。”
“……”
“田琳。”
“欸。”
“你觉得呢？”
“这……”田琳想想，斟酌回答，“如果把以前那些女孩子当成参照物，你现在对程小姐确实比较特殊，好与不好，
也不知道该怎
定义，还是要问你自己。”
江虞挑眉笑笑，“好吃吗？”
“嗯，”田琳认真地点头，“你在哪儿买？”突然间又反应过来，“少吃点啊，高糖高油……”
“小朋友家乡特产。”江虞微愣，似乎想起什，瞥眼搁在旁边手机。
微信小号很安静。
昨天小朋友没有给她发“晚安”，今天也没有发“早安”。
夜睡不好后果是早晨起床没精神。
江虞作息非常规律，每晚十点钟躺下，十点半前进入深度睡眠，早上六点半醒，偶尔因为工作需要乱两次，生物钟也不会受影响。
但今天失灵。
她昏昏沉沉起床，昏昏沉沉洗漱，昏昏沉沉吃早餐，直到上午十点多才感觉脑子清醒些。
这种反常让她有点不安。
“要二十三岁以下，净身高不超过米六八，长相要清纯，鹅蛋脸最好，眼睛要大要亮，性格要乖，文静，唱歌好听，会两门外语……”江虞说着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小朋友影子。
张清丽秀气小脸，生双干净鹿眸，笑起来脸上有两只小梨涡，特别乖，软软，喊姐姐样子让人想欺负。
“还要有酒窝。”
“好。”
“特殊吗？”江虞抬起脸，眼神茫然。
她只不过做金主该做事。
有哪件是越界？以至于，让小朋友再蹬鼻子上脸，现在敢跟她赌气。
田琳沉默。
再如何特殊终究是金主与情人关系，旦踏上这条路就很难再回头，只能不断往前走。她明白，江虞也明白。
虽然她从未要求过小朋友这做，直是对方在主动，但这些天以来，她早已习惯它存在，而此刻，像是原本属于自己东西突然之间消失掉，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很难不想到小朋友是在赌气。
田琳见她神情恍惚，心不在焉样子，之前按下猜想又冒出头，忍不住试探道：“说呢，你都多少年不吃这些东西，原来是……小朋友给啊。”
特地咬重“小朋友”三个字音。
江虞低着脸，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像是自言自语：“是不是对她太好？”
“虞姐，怎感觉你脸色不太好？”下午时候，田琳不放心还是过来，见江虞那神情萎靡样子，心悬起来。
江虞正坐在秋千上吃水果饼，闻声，漫不经心地说：“昨天睡得有点晚。”说完拿块饼递过去，“你尝尝这个，很好吃。”
“……”田琳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接过来撕开包装袋，咬口。
酥脆外壳包裹着浓郁清甜果香。
她又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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