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缓
会儿，才慢慢爬坐起来，打开灯。
卧室瞬间亮起来。
灯光有些刺目，江虞偏过头，垂落
长发遮挡住光线，她把身体蜷缩起来，疲惫地喘着气，许久，抓过手机看时间。
凌晨点。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微信没有半分动静。
程苏然打个呵欠，心知今晚江虞是不会来，便乖乖发消息：
[姐姐，昨天对不起。]
[
保证没有下次。]
[晚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指望什
。
难道要姐姐主动哄她？
不可能。
走过盏又盏路灯，影子被冷白灯光拉长，她删掉新闻推送，收起手机，加快脚步朝校门走。
上车，程苏然又忍不住拿出手机，反反复复看。
程苏然猛地个激灵，连忙重新解锁，点进微信，入眼却不是她预想中那个灰黑色头像，而是条新闻推送。
她瞬间泄气。
整天……
她在图书馆泡整天，微信也安静整天。
从昨晚到现在，她无数次点开置顶备注为“姐姐”聊天框，看着那熟悉灰黑色头像，想说点什，却次又次忍住。
江虞抹把额头冷汗，抓着手机下床，随意披件长外套，拎起包，匆匆忙忙出门。
……
田琳都记下来，突然愣。
这不就是程小姐吗？
她看向江虞。
江虞歪头靠着秋千，食指揉着太阳穴，已经不知什时候闭上眼睛。
假期最后天，学生们陆陆续续返回学校，原本空旷校园又热闹起来。
江虞意识有些混乱，分不清是大号还是小号，点进去看看，是小朋友发来消息。
“……”
她盯着屏幕，女孩脸与梦境重叠。
小朋友……
四周寂静，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声，由快到慢，渐渐平复下来。
发完，她等会儿，直到时间显示十点整，才确定江虞真不会搭理她，失落地收手机，起身回自己房间睡觉。
夜色深浓，整座城市陷入沉睡。
“救命，救……”
梦中人发出阵阵呓语，猛然睁开眼，入目是片黯黄微光。
江虞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她感觉自己在赌气。
再等等吧。今晚姐姐要回酒店话，定会发消息给她，如果十点钟之前还没有收到消息，就主动道歉。整天，气也该消吧？她在心里这安慰自己。
抱着如此想法，程苏然安下心来。
到酒店，她风风火火冲进浴室，很自觉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捧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等，直等，直等……
十点半。
她怕姐姐余怒未消，看见自己消息会更生气，然后怒之下终止合约。
这样后果她承担不起。
当然……
私心也有。
昨晚回去后，她痛哭场，委屈情绪如阴云笼罩脑海，不想再做热脸贴冷屁股事，就像是在较劲。
傍晚食堂比平常周末人多几倍。
吃完饭，程苏然背着帆布袋从食堂出来，天已经黑，她边往校门外走边看微信，三分钟前收到司机姐姐消息，在老位置等她。
入秋后昼夜温差大，她出门时穿得少，这会儿夜风刮在身上有点凉。
正要收起手机，突然消息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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