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这
说，但看着小朋友笑得如此开心，江虞也不忍心打断
，就这样静默地与她对视，情不自禁弯起唇角。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有着最纯粹
东西。
“姐姐……”程苏然笑够，双手搂住江虞脖子，在她唇边亲
下，“
能叫你可可嘛？”
江虞板起脸：“不行。”
“唔，噢。”
突然，她想起什，小声说：“姐姐，你小名叫可可吗？”
笑声戛然而止。
“朋友起外号，怎？”江虞脸色不太自然。
“好萌哦。”
“……”
“togntong？”
“裴初瞳。”
程苏然怔，恍然大悟。
瞳瞳？也就是说姐姐口中“tongtong”不是另个小情人，而是朋友？这位朋友还是她看过某部电影女主角！哎，好大误会。
越想越窘迫，小脸尴尬得青阵白阵。
“嗯……”程苏然低低应声，鼻头有点酸。
其实，她更想说，自己是个人，不可以用“送”与“不送”概念来衡量，更没有“舍”与“不舍”说法，但终究她只是姐姐豢养金丝雀，说这些，只会让人觉得讽刺。
还有个月多点时间。
她默数着倒计时，珍惜眼前都来不及。她才是舍不得那个人。
“乖——”江虞柔声哄。
两人对视着，挨得很近，灼热气息尽数洒在程苏然脸上，她睫毛颤颤，漆黑眸里流露出惊讶之色，很快又转为复杂。
“噢，”她点点头，垂下眼，“没关系，姐姐开心就好。”
江虞瞬不瞬地望着她：“真吗？”
“……”
程苏然张张嘴，想说话，却说不出什，因为都是违心，以前说过太多太多，她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说这次。
女孩失落地垂下眼。
柔嫩小脸白里透红，像果冻，江虞捧着她脸亲下，“
“可可？江可可？大可可？哎，最喜欢奶茶店可可奶盖，下次吃话就直接说‘姐姐奶盖’吧。”程苏然吐下舌头，也不知哪里来胆子肆意调侃她，眼睛笑成两弯月牙。
江虞微微皱眉，低咳声：“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更大声。
“……”
江虞伸出食指点在她鼻尖上，调侃道：“是不是看电影时候只记住角色，没记住演员名字啊？”
“唔。”
“哈哈哈……”
小朋友真可爱。
少见江虞如此开怀大笑，程苏然惊呆，看得移不开眼，那笑容仿佛冬日里明媚暖阳，照在她心头，融化昨夜新覆薄霜。
程苏然回过神，刹那间咽下所有情绪，面露出担忧表情面转移话题：“姐姐，被别人知道……真不要紧吗？”
“什？”
“们关系呀。”
她是指在休息室被裴初瞳看见。
江虞反应过来，笑笑，说：“瞳瞳是好朋友，没事。”
真吗？
当然不是。
只不过她没有拒绝资格和底气。但她还是很开心，姐姐主动向她道歉，虽然，对金主来说，这是完全没有必要。
姐姐是不是开始在意她呢？
见女孩不说话，江虞内心暗暗叹气，越发后悔，遂吻吻她额头，“小朋友，姐姐那喜欢你，怎舍得把你送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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