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临窗而立，是个大圆形烛台，桌面玻璃下燃着漂亮
蓝火，浪漫又富有情调。
氛围像是两个人在约会。
“姐姐，你只吃这些吗
江虞脑海里纷乱，手机突然震
下。
瞳瞳：[小情人哄好吗？]
“……”
江虞侧过脸，看眼依旧如雕塑般动不动女孩，眼里浮起苦笑，慢慢地打字：[当事人现在非常后悔。]
瞳瞳：[哈哈哈哈]
“姐姐……”
“嗯？”
她又转回来，唇角噙着淡笑，“今晚
们就在外面吃饭，好不好？”
程苏然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乖乖点头：“好。”
江虞拿起手机，给田琳发条消息，没多会儿，两个助理和司机都上车。谁也没说话，程苏然默默坐在边，注视着窗外夜景。
啊……
好丢脸。
“因为你在工作，姐姐不想打扰到你。”江虞看穿女孩心思，安抚似摸摸她头发。
“以前在巴黎时候跟Morgane打过几次交道，她是出名脾气古怪，而你保证她与别人沟通顺畅，撑住她场子，能让她满意，尽心尽责完成本职工作，在姐姐看来就是很不起。”
程苏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紧张心跳渐渐慢下来，嗓音轻细：“其实……还挺喜欢她性格，就是给种‘jem'enfous'感觉，多接触大佬开拓下眼界嘛。”
喜欢听你叫姐姐。”
程苏然抬眸，羞涩笑：“好吧，姐姐——”
“小朋友今天表现很棒。”
“哎？”
江虞凑近女孩耳边轻声说：“开会时候，就坐在你斜后面。”
瞳瞳：[亲爱，会铭记你付出牺牲。好，和木头去看电影。]
江虞：[……]
……
晚餐地点是程苏然选。
她发现自己被江虞带来平常绝对不会踏足高档商场，附近无论什
餐厅都不便宜，打破她不想花太多钱想法，于是挑来挑去，选家环境好店。
安静，乖巧。
江虞看着女孩半边侧脸，总觉得这份安静和乖巧不同于寻常，心里时说不上什滋味，有点烦闷。
你以为小朋友在赌气，她却笑得那开心，你以为小朋友很开心，可她眼中笑容只浮在表面。不禁让人想起今天下午，休息室大门被敲响那刻，她惊慌失措眼神，匆匆缩回手。
直觉中似乎有什东西变。
是她多心吗？
“种什感觉？”江虞没听懂她说那句话。
“jem'enfous啦，英文就是‘whocares’，大白话叫‘爱谁谁，老娘不在乎’，这种性格真好酷。”
“你喜欢？”
“对啊。”
江虞敛笑意，转过脸，深潭似眼眸黯淡不明。
程苏然愣愣，小脸微红，热意涌上耳朵根，支支吾吾道：“那……那你看到，怎……不告诉呀？”
今天不是她第次为外宾做陪同翻译，但却是头回经历如此大场面，全程都很紧张，总觉得自己状态不好，本来还庆幸没有人认识她，完成任务拿工资就可以说再见，现在却——
好比她以为没有人看见自己出丑，却突然有个人来告诉她什都看见。
还是自己喜欢人。
她紧张，她窘迫，肯定都被看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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