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悬在她头顶
手落下来，温柔抚摸着脸蛋，轻声问：“订回程机票
吗？”
“嗯。”程苏然点点头，脸贴着那温热掌心蹭蹭，“后天下午。”
“
给你改签，今晚就走。”
“？”
耳边声音如碎冰，纷纷扬扬落下来。女孩猛然抬头，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眼睛，心倏地被冻住。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时间缓慢流逝，四周静谧，彼此呼吸声起起伏伏，不知不觉变得同步。
片刻，江虞把脸转回来，看着女孩委屈模样，心又软，
时说不出是什
滋味。
“小朋友行啊，个人全部搞定，该怎说你好。”她拉不下脸，只能半哄，说着就要去揉她发顶。
谁知，程苏然偏头避开，认真地看着她，说：“不是小朋友。”
江虞怔，“噢？”
这话涌上来又咽下去。
她想起来，自己删掉然然微信，然然也没有她手机号码。
程苏然被她突如其来情绪吓到，仰起头，小心观察她脸色，半晌才敢说话：“没想那多……”
“而且，有做攻略，不认识路可以导航，导航不就问路人，坐白天航班，选市区酒店，消费不信官方以外任何个人……姐姐，不是小孩子，这些你不用担心。”
“担心？说过担心吗？”
“说话。”她拔高音量。
程苏然立刻抱紧她，小声说：“在你微博粉丝群里看到活动通告，本来想去纽约找你，但是那边时装周上个月八号就开始，来不及办签证……”
第次出国，什流程都不懂，她在网上做三天功课，预留办手续时间，才发现自己能赶上只有巴黎时装周。
做决定时，脑子发热，没想那多。
她就这飞过来。
略掉。
碎发已经理顺，江虞迟迟没收回手，指尖顺着发丝滑落女孩肩头，忍住想要抱她、吻她冲动，叹口气：“什时候来？”
“号。”
今天是三月五号。
“住哪个酒店？”
江虞说完拿出手机，查下今晚机票，可近三天内直飞航
“现在们是平等，你不是金主，也不是情人，不要再叫小朋友。”
“你不是很喜欢姐姐喊你小朋友吗？”
“那是以前。”程苏然严肃强调。
“……”
江虞沉默望着她。
“……”
“你是来找，如果路上出事，也许就要因此负责任，不——”被戳中心思，江虞有些恼，可她看着女孩憔悴脸庞，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算。”
她烦躁地转过脸。
程苏然委屈低头，紧抿着唇。
江虞静静听着，心里千百股滋味翻涌。
“是第次出国吧？”
“嗯。”
“就不怕出什事？迷路怎办？被骗怎办？碰上,bao力活动怎办？你……”江虞语气严肃，突然噎住。
——你都不知道提前通知？好让去接你。
程苏然拿出手机，把订单信息给她看。
在市中心，小巴黎区域内，价格稍高，但安全方便。
江虞暗暗松口气，就担心她会贪便宜选择93省附近小旅馆，那边是全法著名贫民区，环境糟糕，治安差，大白天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怎知道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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