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有预感，这次去也许是诀别，但她还是抱着约会
心态，想把自己美
面展现给程苏然。
点五十分，她到
咖啡厅。
闻若弦抿唇笑笑，弯下腰，将电风扇调小档，又捡起掉落毯子，轻轻盖住她肚子和膝关节。
清幽沐浴露香气扑鼻而来。
女人红唇近在咫尺，就着窗外微光，朦朦胧胧，像颗诱人果实，引得闻若弦心头悸动，情难自禁。
她时脑热，像中蛊似，俯身下去……
离那片唇仅有几公分，阵温热鼻息洒在她脸上，她猛然惊醒，直起身，往后退两步。
在她们刚认识不久时候，起环游欧洲，同住酒店双人间，夜里总能听见程苏然说梦话，嘟嘟囔囔喊“姐姐”。起初她没在意，后来只要两人同处室睡觉，就能听见这些梦话，她才渐渐生出好奇。
然然家里事情，她知道些。
妈走，爸死，住在姑姑家不受待见，刚成年就独自扛起生活，边兼职边念书。这是她知晓全部。
她猜测然然还有个亲生姐姐。
有可能很早就不在，也有可能发生什
事分开，姐姐肯定对然然特别好，才会让她在梦里都记挂着。
闻若弦打个呵欠，起身，关灯走出书房。
走廊亮着朦胧小壁灯，她上个厕所，准备回房睡觉，却听见对面房间里传来阵呓语。
嗯？
卧室门没关，闻若弦循着声音进去。
黑暗中，只觑见床上拱起人形轮廓，电风扇悠悠地吹着，微凉夜风穿过纱窗拂动帘子，缕月光落在窗台上。
裙子风情万种，穿西装英姿飒爽。再用她自己话说就是……“姬里姬气”。
这大概是她性向上直觉。
但终究只是猜测，她直觉不定准。
时尚圈里人多少都有点“双”。
闻若弦叹气，关掉电脑，拉开桌前抽屉，从里面拿出个大素描本，翻到最新页。
不可以。
闻若弦心脏狂跳，罪恶和愧疚感涌上来，慌忙转身离开……
……
周日是阴天。
WINK咖啡厅位于滨江沿岸，离格林尚府不远。出发前，江虞在衣帽间挑挑选选两个小时，选定条红色搭扣长裙，打理好头发，精心化个妆。
开始程苏然喊她“弦姐姐”，喊年多，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程苏然晚上睡觉说梦话，也有关于亲姐姐猜测。
当她发现自己喜欢上然然，“姐姐”两个字就变得无比生硬别扭。
她不希望被当做姐姐。
前有亲姐姐，后有白月光，中间横着性取向鸿沟，她们注定只能做朋友。幸运是，在“朋友”这个角色上，她做到极致，在然然心里占据着重要分量。
这样就足够。
“姐姐……”
“你还喜欢……唔……”
程苏然睡得正香，口中发出喃喃低语，遍又遍重复着“姐姐”两个字。
闻若弦静静地站在床边，心情有些复杂。
又在喊姐姐。
女人面容含笑，两只小梨涡柔美甜腻，温和沉静模样跃然纸上。
整本都是然然。
闻若弦失神地笑，摸出根铅笔，继续补充剩余细节。
三五分钟后，收尾完成，她隔空吻吻画纸，拿出手机拍张照片，再合上本子，小心放回抽屉。
十点十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