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能确定然然心里还有没有她，这种不确定让她不安，带给她最讨厌
失控感，但现在，在她心里，然然比这些情绪更重要。
“
还无法确定……”
“试试苦肉计。”裴初瞳眨眨眼，“以前不确定木头想法，就用苦肉计，百试百灵。”
江虞诧异地看着她，有些犹豫，“能行吗？会不会适得其反？”
“注意方法，不要太假、太夸张，表达感情时候要认真。”
“怎
可可？”裴初瞳握住她手。
江虞垂下眼，笑笑，说：“们两个果然是难姐难妹。”她简单说出自己和程苏然事。
“还挺羡慕你和小阮，就算有天大误会，事情说开就能解除，你们之间不存在真正隔阂，也是无条件信任对方，这大概就是青梅竹马默契吧……现在你们苦尽甘来，和然然还不知道什时候是个头……”
裴初瞳听着听着也不由得心酸起来。
她自己恋爱经验少得可怜，指点不江虞，但作为演员，深入演绎过各种不同类型人物，倒是有
些见解。
仪式持续大约个小时。
后面火化安葬流程，非家属人员不参加，江虞却也没走，坐在休息室里等待。
直等到裴爷爷骨灰葬进八宝山。
江虞随裴家车返回大院，坐下来与长辈们聊几句，吃过午饭，终于能够自由活动，裴初瞳牵着她去附近公园散步。
初秋日头尚有些晒，两人倚在拱桥头树下，阳光穿过斑驳树影落在肩头。
下来，拿起筷子，口口吃面。还是熟悉味道，她喜欢味道。
失去个重要人，又得到另个重要人，也算是老天给她慰藉。
……
翌日早晨，江虞到首都。
早班机六点半从江城起飞，八点四十分落地，出机场，江虞马不停蹄赶往裴初瞳爷爷家，却在市区遭遇堵车，无奈只能直接去殡仪馆。
“……”
两人又聊会儿，沿着池塘绕圈，
“可可，首先你需要确定件事。”
“什？”
“她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你？先确定这点。如果没有，你就不用再费力气，真正心死人不会有任何回头可能。如果有，那你从现在开始真诚对待她，爱个人会不自觉想对她好，跟着本能走吧。”
“……”
江虞醍醐灌顶。
“唉……”
“太可惜，白白错过这多年。”听裴初瞳说完来龙去脉，江虞连连叹气，忽然间又想到自己。
模样，错过五年。
裴初瞳露出苦笑：“还好，没有错到底，以后日子还长呢。”
“是啊，还能弥补遗憾……”江虞喃喃自语，神色有几分落寞。
这些年在国内，她受裴家不少照顾，隐私方面被保护得很好，前天听说裴爷爷去世，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立刻便推掉这两天工作，赶来参加葬礼。
到殡仪馆，江虞拿出小白花戴上，身黑走进去。
“可可……”见着她，裴初瞳抱下，神色哀苦，双眼通红。
江虞心思沉重，抱着人安抚，随后目光落在阮暮脸上，吃惊。
但现在不是说话时候，仪式要开始。裴爷爷生前德高望重，身后亦受人敬仰，前来吊唁人当中多是有权有地位人物，整个大厅安静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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