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苏然
件件试，她件件讲。
每件衣服上都有“Y.R”字母标志，藏在隐蔽处，独无二，全世界没有第二件。
无论风格、款式还是面料，都精准无比地踩在程苏然
喜好上。
除
短裙。
“喜欢吗？”江虞抿唇笑。
程苏然默默点头，穿上衣服，又回房间轮番换长裤和短裙，出来站在穿衣镜前，细细端相自己。
短裙边正好在大腿过半位置，借着灯光，隐约能看见她腿上有条淡淡疤痕，泛着白，与周围皮肤自然色不太样。
那条疤……
江虞蓦地想起几年前，在深山老林夜晚。
她咬紧牙。
江虞眸色黯然，深深地呼吸口气，缓声说：“是前年做。那个时候
刚开始尝试做自己设计，很多灵感都来自于你，总觉得如果你在话，肯定会喜欢。”
“就想，先做几件试试，正好还记得你尺码，做出来自己收藏，但是没想到……们还能再见面。”
说完，她露出笑容，眼睛里又有光。
随后像是怕程苏然反感，很快把话题转回衣服上：“担心你这些年瘦或者胖，原来尺码不合适，今天拿过来给你试试，合身就好，不合身再全部重做。”
程苏然注视着她，紧锁眉头慢慢松开，喉咙却堵住。
前。
江虞若无其事地抬眸，“嗯？”
“你刚才说，这些衣服是按照身材设计？”程苏然盯着她，表情有几分严肃。
“对。”
“这
多衣服，几天之内能做得出来吗？虽然不懂服装制作流程，但是知道常识。”
程苏然撒不谎，“嗯。”
“都送给你。”
“谢谢。”
江虞沉默会儿，又说：“以后只要有灵感，还给你做衣服。”
“那你不就成专用裁缝？”
“喜欢这个链子设计，纯色嘛，加点金属元素不会太闷，这种细款加上去也不会显得土……”程苏然对着镜子左右侧侧身，很是满意，个转头抬眸，就看见江虞盯着自己腿。
她愣愣，忽然反应过来，忙背过身去，“还是喜欢长裤和长裙。”
匆匆跑回房间换回长裤。
江虞脸色已恢复如常，走到她身边，看着镜子里她温声讲解：“喇叭裤视觉上拉长小腿，小腿长，整条腿就长，人显高，挺拔，而且这条裤子是高腰，上面你可以搭配件短背心，或者其他短款衣服。你身高其实正好，不高不矮，比例也正常，但是职业缘故，你至少看起来得有气势……”
随后，她大概讲讲设计思路。
是吗……
这舍不得她，为什还要推开？
“然然，再试试这件。”江虞笑着扬扬手中衣服。
袖子刚才被她揉皱，在灯下有几缕明显折痕，程苏然看见，伸手抚抚，抹不平，终于彻底相信她话。
“这个到时候可以熨下，最好是用挂烫机，挂着熨。”江虞耐心解释。
“……”
“说明你早有计划，你是故意。”
严肃质问语气，字句，重重敲打在江虞心上，她又想起程苏然在闻若弦面前轻松自若，与现在完全两样，心里酸意沸腾，愈发难过。
“你想听实话吗？”她苦笑。
程苏然点头，副“就知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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