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苏然垂眸，目光落在平板上——密密麻麻
西语和俄语句子，她最近有空就看看，像小学生学英语。
忽然，她想到
件事，抬起
头。
“等等——”
门边身影顿住，转过来。
“然然，你是打算在这里多玩几天吗？”江虞推着小箱子从房间出来。
程苏然摇头，眼皮都没抬下，说：“以前外交部同事约
吃饭，多住晚。”
“男同事？”
“女，以前上司。”
“什
上司？”
想起来。
昨晚突然胃痛，江虞去买药，喂她吃，然后她就睡着，再后来便没有印象。
“然然……”江虞轻声唤她，“你信吗？”
程苏然红着脸点头：“信。”
江虞笑。
程苏然怔怔地失神，时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闹钟还在响，江虞发出声呓语，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秒，两秒，三秒……程苏然个激灵，爬起来，“你怎在这里？”
她慌忙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
糟糕。
江虞难以置信，眼中流露出丝惊愕，却佯装淡定地点点头，她扫完二维码，随后便添加成功——头像是风景图，名字是“然”。
“发吧。”程苏然催促道。
“发完你会删吗？”
“……不会。”
江虞弯起嘴角，
过两个枕头之间缝隙，小心地摸摸。
指尖触碰到温热皮肤。
是然然手。
她动动手指，轻轻勾住，十指相扣。
然后彻底安心地睡去。
“刚才你拍合影能发给吗？”
“好，”江虞拿出手机，旋即又皱眉，“没有你微信……用彩信发吗？”
程苏然也是愣。
两人对视无言。
半晌，程苏然默默点开微信，调出二维码，“你扫吧。”
“翻译司法语处副处长……”程苏然顺口说下去，忽然生出股怪异感觉，皱起眉。
“你打听这些干什？”
江虞抿嘴笑笑，大方承认：“好奇。”
“噢……”程苏然反倒无话可说。
“那……走？”江虞不舍地看着她。
……
十点钟谈判会，江虞行人准时抵达。这次采用交传方式，单方说完句，译员再翻句，准确率比同传更高，程苏然在会议中挑起大梁，她准确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整场会个小时，以双方成功签下合同结束，再起去吃午餐。
临别时，江虞用手机拍几张合照，然后回公寓收拾行李。
程苏然不随她们起回去，但要换酒店住，收拾好东西便坐在沙发上等待，捧着平板背单词。
江虞意识到不好，揉揉眼睛，坐起来说：“昨天晚上你胃痛，吃过药睡着，不放心，所以……”说着她环视四周，“记得在中间放两个枕头，怎没？”
抱枕不知什时候掉在地上。
这下说不清楚。
江虞心里有点慌，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只淡淡道：“应该是晚上睡觉不小心踢下去吧。”
程苏然盯着她。
……
翌日早晨，闹钟响。
半梦半醒间，程苏然感觉自己被软软热热东西包围，像是躺在棉花里，她舒服得埋脸蹭蹭，迷迷糊糊睁开眼。
张放大脸出现在她眼前。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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