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知道。”闻若弦轻轻拍着她
背，酸意涌上
眼眶，咬牙强忍着。
“这件事是错，因为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时冲动，让你夹在中间很为难，现在说出实话反而觉得轻松，毕竟，早晚要面
她解脱。
“那们还能做朋友吗……”程苏然哽咽道。
问完立刻就后悔。怎
可能？她们怎能继续做朋友？回不去，以朋友名义留在她身边对若弦不公平，她真好自私，什都只想着自己。
“不，意思是……保持联系但是不用经常见面，不对，也不是…………”
她语无伦次。
程苏然只是摇头。
她不记得她主动抱过她多少次，开心也抱，难过也抱，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她每次抱她，她总是肢体僵硬不自然，自己却从未深想。
她也不记得对她说过多少次“你最重要”，这些年两个人互相陪伴，她是真心实意地感受到若弦很重要，却从未想过这话或许另有番含义。
如果自己能敏感点，就不会那没有分寸，无意间给若弦带去希望。
“对不起，若弦……对不起……”她越想越自责，失声痛哭。
，她怀着试探心思带若弦来到这里，为什？不正是想要弄清楚吗？可她现在宁愿自己什都不知道，什都不想，至少这样还能痛快地将好事分享给若弦，而不是让自己喜悦变成若弦痛苦。
“没关系，你说吧，也很好奇。”闻若弦扬起唇角，给她个安抚笑。
程苏然心里天人交战，挣扎许久，很小声说：“嗯，跟她以前就认识，们之间有过段……感情经历，后来分开，再后来因为工作又有联系……”
“原来是这样……”闻若弦恍然大悟。
横亘在彼此中间鸿沟消失，她们却并没有因此走得更近，反而离得越来越远。她没有败给性别，却败给时间。
不知道该怎办。
“当然还是朋友啊，”闻若弦笑着说，她知道然然想表达什，这个傻瓜点也不懂怎处理感情问题，只会怪自己。可是看着她这难过自责，她心也碎。“傻瓜，们直都是好朋友。”
“可是对你不公平……”
“难道你要跟绝交吗？”
程苏然红着眼睛摇头：“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闻若弦心揪起来，拇指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眼泪，语调柔和道：“然然，喜欢任何人都是自己事，喜欢你，不定要得到你回应，也不定要们在起。只是享受这个过程，感受过程中得到情绪，比如开心，比如失落，激动或是悲伤，这些对来说都是人生体验部分，所以……应该感谢你，因为你，才明白拥有个放在心里人是件很幸福事。”
程苏然哭得更凶。
“别哭，”闻若弦心疼地抱住她，“你和她能回到彼此身边，是好事啊，为你高兴。”
这刻忽然感到无比轻松。
终于说出来。
她终究是晚步。
“以为你不喜欢女人。”笑容愈发苦涩。
程苏然咬住嘴唇，眼眶渐渐发红，“对不起……”
“？”
见她眼睛里泪光涟涟，闻若弦顿时慌，绕开床走过去，双手扶住她肩膀，“然然，你没有对不起，是自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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