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
——笃笃笃
敲门声还在持续。
程苏然顾不上，抓起手机就要给闻若弦打电话。
屏幕上有两条微信未读消息，她点进去，是两小时前若弦发给她
：
现在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
但只要然然开心，她也会开心。
太阳渐渐升起来，临近八点，闻若弦拎起行李箱，不舍地看程苏然
眼，悄悄离开……
这觉程苏然睡得不太安稳。
敲门声吵醒她。
可是面对若弦，她并没有疯狂迷恋和心动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与自己非常合拍，而面对江虞，她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疯狂叫嚣着想要她，想得浑身烧灼，想得夜不能寐。
这大概就是……朋友和爱人区别吧。
她注定会伤害其中个。
……
两人都失眠。
两个人心绪慢慢平复。
“然然……”
“明天
就回去，你和江虞好好玩，好好享受假期，等回去们……”闻若弦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股力道掐住。
“你是不是要消失？”程苏然瞪直眼，“永远消失对不对？回去就找不到你？”
像头受伤野兽。
对。”
“怪，怪……”程苏然还是摇头。
是她卑鄙。
可她不能说。
原本她打定主意，如果这趟出来验证失败，就永远不再多疑多想，以后她会大大方方以女朋友身份把江虞介绍给若弦。可是没想到，她们就这
误打误撞互相坦白，陷入两难。
[然然，回去，这几天你好好度假，也需要时间冷静下。无论什样感情，都是两个人事，不要内疚不要自责，们谁也没有错，不许把责任都揽在自己个
睁开眼，阳光已经晒到床边，她迷迷糊糊爬起来，下意识喊声若弦，却没有得到回应。
隔壁床空空如也。
程苏然霎时清醒过来，想起昨晚事。
心猛然沉。
若弦呢？
凌晨时分，程苏然将睡未睡，迷迷糊糊间感觉房间里有人走动，困意席卷她，睁不开眼，然后沉沉地睡过去。
闻若弦整夜没睡，天蒙蒙亮就起来。
昨晚订机票是今天上午十点。
她轻手轻脚洗漱收拾完，在房间里坐会儿，凝神望着熟睡中程苏然。
这些年，她偷看过然然睡觉样子无数次，总也看不够似，幻想着有天早晨醒来，睁眼就能看见然然躺在自己身边，她会捏她鼻子，喊她小猪。
噗。
闻若弦既心疼又好笑，揉揉她脑袋，安慰地说：“怎会呢？公司还在那里，不可能丢下所有走之。放心吧，只是想冷静冷静，在这边自己不开心，你也不开心，大家都不开心，度假也就没有意义。”
程苏然低眸不语。
不知不觉，自己伤害两个人。
若弦是同类当中完美对象，无论长相、性格，还是才华，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理想型。如果她没有更早遇见江虞话，定抵挡不住若弦魅力。
这就是老天给她报应吧。
像她这样卑鄙人不配拥有真心朋友。
“不许怪来怪去。”闻若弦嗔笑道，仰头眨眨眼，把泪意逼回去。
程苏然抽着气，眼睛又红又肿，喉咙已哽咽得说不出话。
窗外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远处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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