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闹
几天，吃瓜群众不明真相，她却可以从江虞口中得知进展。江虞对这件事漠不关心，只等待着二审。
“她
老把戏。”
“她也不是第
次烧炭，吸点氧化碳再去医院吸高压氧，就可以说自己死回，闹得人尽皆知。真正想死人都走得悄无声息，有她闹功夫，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
“不过，
不希望她死，她死谁来赔钱？”
江虞说得云淡风轻。
没有公司，没有经纪人，就意味着没有团队，这场官司闹得沸沸扬扬，白露不知上多少次热搜，路人对她从吃瓜到反感，而她因为官司缠身，没团队，疲于应付舆论，已经很久没有工作。
二三月份秋冬时装季上没有她身影。
开年以来也没有杂志邀请她。
各类活动出席频率骤降。
目前只有代言品牌方养着她，但也只是碍于合约尚在，如今以她情况，品牌方随时可以提出解约，并索取赔偿。
她怎
会不懂。
“以前事都过去，”程苏然轻声打断，偏头啄下她唇，“江可可，说过爱你，会给你安全感。”
江虞闭上眼，点点头，“嗯。”
“真不像谈过恋爱人，比还笨。”程苏然伸出食指弹下她脑门。
“……”
还没有告诉江虞，就是怕打扰到她，但现在想来毕竟是跟白露有关事，自己单方面瞒着也说不过去。
等到江虞挂电话，她思忖片刻，说：“有件事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她把录音文件发给江虞。
“当时觉得她很可笑，没有想太多，而且你也挺忙，不想给你心里添堵，就没及时告诉你，但是……正常人真会这蠢吗？担心她会不会有其他目……”程苏然皱起眉，眼中流露出担忧。
江虞却突然抱住她。
她对个人好，可以千倍万倍好，但若是心冷，狠下来，也可以千倍万倍狠。
程苏然也是这想。
原本她听说白露压力过大z.sha进医院，还有那丝丝对生命怜悯，但是想到自己最爱最宝贝人被白露坑惨，精神上、物质上受到双重伤害，这点怜悯便也烟消云散。
最近公司与高校合作，推进新项目，程苏然忙得不可开交，除个人工作行程之外，她和闻若弦还要在公
重重压力之下，白露失去对自己管控，每天,bao饮,bao食，颓废地躺在床上，个月胖十五斤。
身材和容貌都走样。
品牌方立刻向她提出解约。
随后没两天，“白露z.sha”词条登上热搜。她在家烧炭，被助理发现送去医院，最后没有生命危险。
程苏然直关注着这件事。
江虞被逗笑。
闻着她发丝间香味，心绪渐渐平静下来，抱住她双手不由收得更紧，像是要让她与自己融为体……
……
清明节前后，天气慢慢转暖。
公司与白露官司进入庭审阶段，法院判白露按合同条款赔偿违约金，白露不服气，选择上诉。
“？”
“然然，说那句话是为堵她嘴。”
“知道啊，”程苏然仰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不信自己女朋友，难道信外人？”
“可是以前事……”
以前事仍是然然心上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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