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闻若弦
生日。
昨夜太激烈，最后程苏然支撑不住
，倒头睡过去，疲劳加上醉酒，
觉到中午才醒来，睁眼就看见闻若弦发来消息。
[然然，今天晚上
请公司所有人聚餐，在xx酒店，你会来吗？]
发送时间是清晨五点半。
在她印象中若弦从来没有起过这
早。
双手熟练地搂住她脖颈。
“姐姐……”
她伏在她耳边，嗓音低哑：“你就不怕弄脏你裙子嘛？”
江虞愣。
猛然间想起多年前在办公室，然然也是这样坐在她腿上，她拿条小薄毯垫着，说是怕弄脏自己新买高定裙子——那时候然然在她心中比不上条裙子。
浴巾瞬间散开。
“姐姐——”程苏然惊呼。
江虞单手扣住她后脑，嘴唇吻上去，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眼前美味。
“唔……”
心陡然间跳得飞快。
只是偶尔她也很想要然然……
“然宝也很好看。”
江虞偏头吻下她发烫脸颊。
路上，程苏然抱着江虞撒娇，到家里，还有点站不稳，江虞生怕她摔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去浴室洗澡。洗着洗着，心里那股念头又冒出来。
“姐姐，睡衣呢……”程苏然趴在浴缸边，仰着头，双迷醉水眸望着她。
宴会持续到十点结束，程苏然认识很多江虞朋友，当中也有人曾经在政治新闻上见过她——坐在领导身旁高翻，只是不知道名字。
整场宴会她落落大方，应付得游刃有余，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畏畏缩缩女孩。
今晚喝很多酒。
坚持到结束，程苏然绷不住，脚步愈发虚浮，上车，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江虞怀里。
“姐姐……”
第二条消息是九点多：[可以带家属，你和江虞起来。]
第三条消息是十分钟前：[没空也没关系。]
"!!!"
程苏然连忙爬起来。
也不知究竟是真比不上，还是自己固执不肯承认。
“然宝，……”江虞抱紧怀里人。
程苏然却捉住她手，情难自禁地哼哼：“江可可，你好磨蹭，快点。”
"!"
“今天想做姐姐礼物。”
酒劲有点上头，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行动迟钝，程苏然像面团样被江虞搓来把去，毫无反抗之力，只得乖乖投降。
本来就烫脸颊更烫。
“姐姐错呜……”
“然宝乖，换个方向。”江虞低笑，漫不经心地挑眉，轻轻拍拍她膝盖。
程苏然听话起身，面朝她跨坐下去。
江虞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站起来，踏出浴缸，拿来浴巾将她包裹住。
“走，回房间。”
“唔。”
程苏然乖乖由她牵着自己。
卧室光影朦胧，空气里有淡淡香水味，江虞拉着程苏然来到床边，转身坐下去，突然，松手圈住她腰，将她摁坐在自己膝上。
“嗯。”
“姐姐……”
“在。”
车内灯光昏暗，程苏然伏在江虞耳边吹着气，口中醉言醉语，“你今天真好看……”说着亲亲她脸。
江虞被撩拨得心口发热，不禁想起这些天情形，她越来越发现，躺下是种享受和轻松，尝过便会上瘾。有时候程苏然随意小动作，小眼神，轻而易举就能让她生出无限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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