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个体，还是说整个族群？”
“个体，比如某只猫头鹰……或是秃鹫之类。”
“几乎没有可能，你要知道，体型变大三、四倍，那体重有可能就要增加十几倍，骨骼、肌肉承受不住
。”李洋摇头：“就算出现，那种个体也活不下去。除非它整个身体结构和组织强度都进行重塑，但发生于个体上突变，是不会这
有序和稳定。”
“……李教授，你说人有没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发生变异，比如消化系统，然后摄入能量方式改变，整个人其他器官和组织也随之发生改变，身体机能获得提升……”
“你不会是想说，变异后有超能力
吧？”李洋忍不住笑道，“
们常用
句话来表述基因突变特点：普遍随机频率低，多害少利不定向。”
不过那少女似乎有些怕生和害羞，并没有回应向坤，李教授代为解释道：“她之前也跟解释过，其实并没有固定分辨方法，即便是同种类鸟，每只都可能有所不同，得根据周围当时情况来判断。如果有多只鸟发出叫声话，也需要互相比对来进行参照判断。说到底，其实就是通过声音判断情绪吧。不过按她说法试过好多次，都是听不出什来。估计和她听力比较好，能听到声音细节更多、频率范围更广也有关系……”
就着这个话题又聊会后，“小苹果”似乎也没那怕生，参与进他们讨论。
李洋说女儿听觉比普通人强，能听到细节更多，所以他很难学得来。但这个问题对向坤却是不存在，他很确定自己听觉肯定比这少女还要强得多得多。
在和少女直接交流会后，他也抓住分辨鸟语些诀窍，而且他也根据这段时间在深山里所听过各种鸟叫声比对，确定这少女说东西是有用。
不过想要掌握，能够实际应用，还得再有实际摸索和训练。
李洋继续解释道：“就是说，基因突变在生物界中普遍存在，生物个体发育任何时期和任何部位都有可能发生，是随机，并且突变频率很低。而且变异对于个体而言，般都是有害，有利非常少。至于不定向性，指是可以产生个以上等位基因……”
“……人体是个精密、复杂、稳定而有序系统，任何改变，都可能带来糟糕后果。通常外在表现，就是生病，或者畸形
聊着聊着，向坤又得知李洋这位副教授，居然是生命科学学院，主要研究领域是“自然与人工环境中具有重要功能复杂微生物群落相互关系”，从改进培养方法和掌握代谢特征角度，尝试培养和分离具有重要功能和应用价值尚不可培养微生物类群。
虽然向坤前段时间猛嗑不少生物学、医学、细胞、基因方面书籍，但当李洋真地聊到专业地方，还是有些懵逼，只能当学生样请教。
向坤直希望能够就自己情况，请教专业人士。李洋教授专业领域和知识储备，应该算是“专业人士”无疑。
当然，他也不会直接把自己情况告诉李洋，而是慢慢地引导话题，往变异、基因突变方向靠。
“……李教授，你说鸟类有没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发生变异，体型变到原本三、四倍，甚至五、六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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