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他肯定不会把自己
秘密透漏给第
次见人。
其实他们早就到山下
，不过李升看他们三人讨论得很热烈——其实主要是向坤和李洋。于是干脆载向坤到市里车站去，反正他们也要回市里。这路，正好可以继续聊天。
到车站后，向坤跟李洋、李升、小苹果都互留微信，然后下车告别。
看着向坤走进售票大厅背影，车上李洋摇头轻叹：“没想到这向兄弟，都三十岁，还这
痴迷超级英雄。对，小苹果，你之前说过那叫什词来着？什二？”
“中二。”小苹果说着摇摇头：“向叔叔这不叫中二，他好像是想从爸爸这里听到能帮他解释那些超级英雄、吸血鬼理论。”
。向兄弟你是程序员，你说如果个设计精密、复杂大型程序，比如说操作系统这种，如果出个Bug，这Bug是好是坏？”
向坤想想，说道：“对程序员或管理员来说，Bug肯定都是坏，需要修补。不过有些时候对用户而言，Bug可能也会带来好处……”
李洋点头：“你看，就是这样，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坏处，偶尔在些特殊情况下，少数会带来益处，但又有整体崩溃风险。变异也是这样，如果只是很小变异，那对整个人体而言，可能影响很小，或者会带来定好处、便利。比如乳糖耐受突变，使成人也能分泌乳糖分解酵素，可以更好更放心地享用乳制品。但如果变异影响很大，那带来好处与坏处相比根本不值提，甚至可能出现多米诺骨牌效应，让整个人体系统崩溃，乃至死亡……”
“……未来或者有人为改造基因，诞生超级人类可能，但现在……靠偶然变异要出现电影、漫画里超级英雄，基本上不可能。”
其实李洋说这些，向坤之前看大量生物、基因相关书籍，也都是知道。只是因为自己身上和那只巨型猫头鹰身上发生事情，让他没法完全相信教科书。
“这怎可能嘛……”李洋笑道。
边开车李升忽然说道：“向兄弟脚很脏。”顿下，又补充句：“非常脏。”
“嗯？”李洋疑惑皱眉，因为路上聊投机，李升将向坤穿那双拖鞋送给他，
“李教授，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自然界其实有些整套成熟变异机制，只是直隐藏……隐藏在某些人类或其他生物体内，直到满足定条件后，才会激发？”
李洋摇头：“你这已经是类似神秘学范畴，文艺作品、小说电影什，设定可以直接编，逻辑说通就行。但是科学讲是证据，没有证据，可不能凭空推论。”
向坤又问：“李教授怎看待吸血鬼？”
“你要是问
狂犬病或是卟啉病之类，可以聊聊，毕竟有病例，有病理研究，有各种文档。但是吸血鬼、丧尸什，本质上还是和超级英雄样，是文艺作品、传说神话里存在，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可以证明他们在现实中出现过。所以只能从文艺角度谈，没法从科学角度……嗯，《夜访吸血鬼》和《惊情四百年》比较喜欢……”李洋笑道。
向坤很想回头拎住后座李洋领子，大声对他说：老子就是吸血鬼，老子就是现成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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