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质量可太差
，
让他们换个。”小八哥忙叫伙计，帮江浅拿个新酒杯。
小八哥丝毫没有留意到江浅心情
变化，还不知道自己戳到江浅痛处，依旧自顾自地道：“所以江护法将那灵草给妖使大人，是因为他中途太虚，不行？”
江浅冷冷瞥他
眼，不置可否。
小八哥当他是默认，又忍不住笑笑道：“想不到妖使大人也有不行时候。”
小八哥心里挺替江浅高兴，他不大懂这些事情，也没经历过，纸上谈兵经验倒是不少。不过他直觉得，居上居下这个，都是看缘分，没什
非得争个你死活必要。
但江浅喝酒脾气会收敛许多，他这才忍不住开口。
江浅醉，却又没有彻底醉。
小八哥提起这事儿他就郁闷，可他再郁闷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因为关键时刻不行才失手，这关乎男妖尊严。
若是他清醒着，绝对不可能搭理小八哥，但他这会儿沉默片刻，竟编出个理由，淡淡开口道：“本座懒得动，嫌累。”这理由在醉酒江浅看来合情合理，甚至还带着几分潇洒豁达。
小八哥闻言恍然大悟，拍大腿，脸“你终于想开”表情。
着小八哥来过。
小八哥化成人形跟在江浅后头，进门前朝酒肆隔壁铺子里点只烤兔子。
江浅身上带着几分生人勿近冷意，酒肆里伙计很识相，将江浅带到角落个小桌前，将他与别兽族稍稍隔开些距离。
江浅要酒，小八哥点菜。
没会工夫酒菜和隔壁烤兔子都送上来。
从前他看江浅执着这些事情，总想劝江浅看开点，随缘就好。
今日得知江浅真“看开”，竟然还能为支持妖使大人，中途将万年灵草都给对方，小八哥简直太欣慰。他暗道江护法终于抛除位置上成见，学会享受。
妖生苦短
“其实那事儿真不是谁在上头谁就快活。”小八哥压着声音朝江浅道：“此前早就听说过，上头那个又累又耗费妖力，还吃力不讨好，真没什意思。”
小八哥此前就很想朝江浅说这事儿，可他家江护法铁心要居上，他也不敢愣劝，只能相信江护法是在这方面有独特癖好，这才誓死要居上。
如今他听江浅这说，只当江浅想通，心里由衷地替江浅高兴。
“听他们说，居上那个若是遇到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大，还容易不行呢。”小八哥说着捂嘴笑笑，开口道：“你说若是到关键时候突然不行，多丢脸，是吧，哈哈哈。”
江浅闷杯酒，手里酒杯嘎嘣声碎成粉末。
江浅二话不说，先猛灌三杯。
小八哥边啃兔子边盯着江浅，见他三杯酒下肚，面上便有酒意。
小八哥虽不算特别聪明，但跟在江浅身边久，多少还是有点解江浅。他从江浅那表情上就能猜出来，他家江护法解完毒不高兴，那就只能是个原因……又让郁辞舟那个。
“江护法……”小八哥往江浅身边凑凑，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将那灵草给他啊？妖使大人那虚，身上妖力都没恢复，你若是不给他，他定然打不过你，还不得老老实实任你摆布？”
江浅若是不喝酒，小八哥可不敢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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